功了,他生出了我。
我有很高的分数,高利挲。
可是我没办法听懂你们说话,你们说话……
威列彻逼我父母必须正视这个问题,遴考年只差两年。高利挲,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继任者。
我母亲又怀孕了。她自愿献身给一个崔泽·科拉萨,和他结合了。那个低贱姘头最后协助我母亲逃离奥西斯,带着我一起。
因为我要被送去蒸馏器,威列彻大师认为喝下从我身上提取的水能让我母亲腹中的胎儿天赋异禀,而且健康。
这一代,只有三对泊·兹瓦特,只有我父母生出了我。那两对泊·兹瓦特还没把男孩生出来就被捅穿了子宫。
哦,然后我多了个妹妹。
没错,就是她——
有效信息到这里为止,凯拉特里尔-肖无法承受漫长的幻境,她睁着眼昏死过去。
任凭姗姗来迟的温娜想尽办法,都没能把她从昏迷中唤醒。
「老实说,就算你给我的意识松绑,我也不一定能把工作完成得更好。」隔空对着情况不妙的凯-肖写下长二寸宽三寸的同情书,以及三倍于同情书的自省总结,安摩尔咬着鹅毛笔说道,「人,有时候的确需要一点压力。」
「你确定吗?」斐兰看了几遍誊写好的内容,「凯拉特里尔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而她本人是我母亲和……她兄长的□□产物?」
「恐怕事实就是这样,斐兰。」安摩尔用鹅毛笔扫扫额头,「别难过,起码你是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崽崽皮不了几天了,别急,就是见识一下殿下的叛逆期(。
☆、
「你觉得是温娜下手太重,还是凯-肖太软弱?」
「如果我没理解错泊-兹瓦特的含义, 她应该更顽强, 起码不会被温娜的幻境轻易俘虏。」
「如果凯-肖只是自视过高,那随便她了。我看, 她连你的脚背都摸不着。」
「……」
「你在听吗?」
前方的缉盗队寂寂无声, 唯有凯拉特里尔-肖偶尔发出困兽般的嘶吼——黎明时分,她曾短暂苏醒,但很快又不堪刑讯大师的折磨, 再次陷入昏迷。
「我在听。」斐兰慢慢思索道,「温娜是一位幻术大师, 她骗过你。」
「那是我一时大意, 我承认我还很年轻,欠缺经验。」
斐兰转开话题,「在洞穴里你遇到了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一只小蜘蛛。」安摩尔不耐烦地摇摇头, 「它想吃我,我烧了它。非常公平。」
经过一片高大的三叶树林, 温娜有意放慢速度,等落在后面的二人跟上来。大胡子胡果翻身下马, 藏身林子。
「有人跟踪我们。」将这行字推向斐兰,温娜着手收紧绑在凯拉特里尔脸上的毛巾, 让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人的身影进入缉盗队的埋伏圈,温娜和胡果一前一后, 堵截了跟踪者的去路。
“嘿,小子。”胡果首先认出他,正是最早试图维护斐兰-林德的守卫诺丹。
年轻人无畏地望着他,看上去对自己被逮个现行的事实一点儿都不紧张,他问道:“你们要去墓地是吗?”
“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胡果抬起下巴,左手梳理他的大胡子,但右手摸刀的动作说明,如果诺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