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满意,他会让年轻人尝尝宽刀的滋味。
“昨天晚上我就看到你们有人去那边。”诺丹踮脚望着前方的斐兰,她正回头看着这段小插曲,“别去,那里危险。”
然而胡果倾向于相信他和走私犯以及盗猎者有关联,他将刀刃推出一指宽,让反光正对着诺丹的眼睛,“小子,你最好说实话,为什么跟踪我们?”
“我没有!”诺丹抬手挡住强光,“我家就在这条路上,昨晚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了。”
“你还看到什么?”温娜拉开胡果,和颜悦色地问道,“为什么说墓地危险?”
“乌云。”诺丹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东西的外形,他咽了口唾液,“长了好多腿的乌云。”
胡果爆发出一阵足以震动砂石的大笑,“小子,我原谅你了,快滚吧!”
“我是说真的!”诺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把正面朝向斐兰,大幅度挥手唤起她注意,“危险!斐兰-林德!危险!”
安摩尔碰了碰斐兰的手臂,「仰慕者给你传信呢。」
看清楚纸上歪歪扭扭的图案,安摩尔忽然笑不出了。她丢下斐兰,几步来到诺丹面前一把抢过纸片,劈头盖脸问道:“你确定这是你亲眼看到的?”
诺丹的画工拙劣,胜在传神。木炭条涂出巨大生物的外形,细长的附肢在云间挥舞。右下角,诺丹细心地画了个火柴人。
安摩尔认得出那是一只巨型蜘蛛。火柴人的高度只到蜘蛛前肢十分之一。比她在洞穴里烧死的那只要大出二十倍不止。
诺丹很肯定地点点头,“天不亮我出门时看到的,他们走后没多久,我敢打赌它现在还在那儿!”
温娜分开他俩,“怎么了小不点儿?”
安摩尔咬紧下唇。“凯-肖可能带你们去了一个陷阱。”她提醒温娜,“记得她说过我根本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吗?”
凯拉特里尔说的应该就是这东西。
“我没骗你们。”诺丹说,看到斐兰过来,他飞速写道,「别跟他们一起,他们不是好人。」
大胡子用一记飞踢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不是好人”,诺丹艰难地在地上翻过身,还没等他爬起来,胡果一脚踩在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