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只是笑了笑,“你又能如何呢?你又想如何?鞑靼异动,你是没有发现上报,你想搏一个大的,结果技不如人,何须再次怨天尤人,老三老四可比你敞亮多了。”
魏景逾并没有与女子往来的经验,烦躁地低头望见林黛玉白玉般的手支在桌面上,忙挪开视线,只思忖着女孩儿都胆子小些,慢慢缓了口气,“今上并非什么善信,娘娘得尊位远在陛下之前,先帝在时有言,无论谁是皇帝,皇后都是娘娘……听闻掌管禁军的卫家兄弟是娘娘的亲信。”
林黛玉没有接话,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最初都是只知太子妃而不知太子的。”魏景逾放低了声音,”承恩侯年幼,不能支应门庭,臣弟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他见林黛玉不动,起身欲跪。
下一刻,那双白玉雕琢的手轻飘飘地扶住了他,而极淡的清幽香气也同时碰到了他。
”殿下客气了,你也不要多心,我知道你的委屈,待到老四老五封王,不会忘了你的。“林黛玉收回手,换了话题与他说起鞑靼的事。
魏景逾不善言谈,好在平铺直叙起来也算详细,听他提及传言中鞑靼的左帐阏氏是个极其貌美的汉女,林黛玉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如扬州瘦马就是养家一早挑选了女孩儿,多年悉心培养再卖出去。
若是高门大户也效仿此道,能挑选的美人和教导的东西当然更上一层楼。
心狠手辣的义忠王妃,操控鞑靼上层的左帐阏氏,江夫人在其中既是最幸运的也是最不幸,饶是林黛玉也会有懊悔的时候,如果能早些在贾家救下江夫人就好了。
强纳女子为妾,夺取她的才华和财产是一件常事,又或者她本身对于旁人来说仅仅就是资产,而非活人。
魏景逾见她走神,便道,“娘娘事多,我便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