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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外无大事。
“话糙理不糙。”昼神幸郎的冷静在赛场之外能让他抛却表象看到更深的东西。
他现在看川合莉莉香如此,他看星海光来同样。
优里西中学,还没摆脱身高歧视的星海光来是替补,而昼神幸郎无论是他背后赫赫有名的家族和兄长还是他国中就傲人的身高都让他无可指摘地拿下首发正选的位置。
正选因为比赛失意被替补安慰到了,说出去别人都会笑道反天罡。
“光来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我意识到把排球看得比生命还重,对于我太累了,我要害怕失败,害怕辜负别人的期待,所以我把排球降格了,反而世界从此大了起来,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昼神笑了笑,话锋一转。
“光来让我看到别的出路,川合你给了我肯定。”
“我是个普通人,也害怕自己选错了路,尤其在所有人都念叨成为排球运动员才是正确的时候。”
他眼神幽深望着我。
“你说的对,长得高的人可以选择不打篮球,长得漂亮的人也可以不是明星,谁说长得高又好看的人不能成为一个好的兽医呢?”
“我不想做正确的事情,我要做的是——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会,“星海学长一棒子打醒你,你现在真是对我挥出好大的一根棒子啊。”
昼神:“啊?”
“这算好话吗?”
我似笑非笑,挑眉看他,“怎么不算好话呢。”
我轻叹了一口气,下面的语气认真多了,“你也帮了我一个忙,把我点醒了啊。”
这几天我心中始终揣着一件未解的事情,新山、神崎凛以及由这两者延伸而出的猫又教练的问题——音驹的队伍应当是怎么样?
神崎凛的目的太崇高了,不止步于一场比赛的胜利,她的目光长远,想谋取的是女排的地位、女排的话语权。
为此,她要女排先被看见。
被正视、郑重地进入大众的视野,才能谈后面。
所以她要用无可挑剔的表现实力破圈,要拿到冠军,还要做最特殊的冠军,最有话题度、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她们,都发出“哦,是新山啊,那就不奇怪了”这种,无可置疑的冠军。
我难以面对有着这样决心和志向的她。
无法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对手去平静对待。
我缓缓说道:“我不想做新山,我打不了正确的比赛,她太完美了,我自愧不如。”
“但是——”
昼神幸郎心头一颤,直觉告诉他,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让他更喜欢她。、
果然,少女垂着的睫毛微抖,抬起头,笑容明媚似骄阳。
“我要打一场精彩的比赛,一场让自己觉得心无愧疚、不后悔的比赛。”
胜负我无法控制,如果尽力了,输给这样的她们我有什么不认呢?
神崎凛的目的也实现了,我也不是一个坏人。
如果我赢了,那就让观众看到世界上不止一种排球吧。
我说完后再看昼神,就发现他表情颇为古怪,嘴角扬起又拼命压制。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无语地问。
他“噗”地一声终于撑不住,捂着脸闷闷地笑出声。
“太犯规了吧,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