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很久,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得到的答案,怎么你听我说完就这么快转头独立得到一样的了?”
“你这样显得我差你很远诶。”
我没想到他忽然拧巴是因为这个原因,顿感莫名其妙。
“不能一样啊,你照抄你又怎么样。”可能是因为心情舒朗了,我说话也变得随便了很多,开玩笑道,“你要冲我收版权费吗?”
“我说你这人啊——”他和她对视上,少女的眼睛会说话一样,俏生生瞪着他。
他深深地望着她,望着望着,又忍不住微笑。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随便你用吧。”
昼神说:“我真找你要版权费,你给不起的。”
我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奇奇怪怪的,话说这么满,是要星星还是要月亮啊,我还给不起咯?
好在这时候护士急匆匆找过来。
“川合小姐,你在这里啊。”她说,“小猫已经可以接走了。”
我顾不上和昼神继续掰扯,在护士的带路下去了输液室。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不让主人看输液了,我要是来了,都心软地舍不得把它放在这里。
怕乱跑,真真被放在笼子里,伊丽莎白圈卡在它的脖子上,看到我来了,原本还虚弱缩着的小黑猫,立刻动作极快地站了起来,用爪子不安分扒拉门栓。
笼子旁边,站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给它写病历,真真对她哈气,医生乐了,“哟,还记仇我刚刚给你打的针啊。”
她边说着边把笼子的门栓拉开,真真有精神多了,听到开门的动静,机灵地冲出来,扑到我身上。
我把它抱进怀里。
“太好了……”我把脸埋进它软乎乎的毛里。
昼神作为医院的志愿者一直陪着我去前台拿药交钱,我其实还想多留会和他说几句话。
但安排总是不如人计划。
我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意外的不仅是打电话来的时候,更是来电人。
我对着上面“佐久早”的备注挑了挑眉。
哦豁,一个失联了的人重新回到人间了。
黑尾铁朗说他连比赛时都没看到他了,再加上他语焉不详的信息,搞得我七上不下的,再不联系我,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入了传销,要主动去联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