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又装。”
没唬住
不少人脸颊憋得通红,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有人在狂笑,尤其是那个一直被主家点头哈腰的客人笑得最大声,毫无顾忌,“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哈哈哈哈哈太脏了,有趣有趣,真有趣!”
太好玩了!
听着猖狂的笑声,像是什么诡异的声波在墙壁上来回回荡。江阙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后颈窜起一阵寒意,握在拳里的指尖竟然在轻轻颤动。
这群人骨子里是何等地变态可怖,平常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拆卸的玩具或食物,供人取乐。更离谱的是,刚刚还坐在他身边恭敬相待的人,现在也成了一个可以轻易侮辱的乐子。
笑声放肆,衬得这份残酷刺骨。
主家身形依旧未动,侍从赶忙上前,指尖颤抖着擦拭。有血滴染进了衣服里,晕开一大片。
他阴冷着脸一把将人踹开,怒声:“虽然小裴总不给面子,但我还是要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抬眼看向两旁的保镖。
下一瞬,枪上膛,咯吱声响,刺得耳膜疼。
江阙扭头,透过泛着蓝光的眼镜,勉强看清有数十把枪对准裴珩。
裴珩穿着一件深咖长衣,眉眼不羁,弯着唇,露出一抹讥笑。和那些客人一样,神色不可一世。
都到现在了,他居然还不怕。
也是,自小没了家的人,不知道害怕。
可江阙分明又能感受到他朝向这边的目光里有一丝焦急——他在担心容时。
容时像囚鸟一样被他困着,可江阙从不怀疑那份占有欲能要了裴珩的性命。毕竟,疯子嘛,总是会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像……他一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闯进来的,当真是有点本事。可是这点本事,不足以让你再往前一步。包括你整个裴家,都会因为你今天的行为而彻底消失。”主家声音威严,带着强硬的怒气,令周围侍从浑身一震。
“消你妈~”
“……”
“废话什么,赶紧把人放了。你若是开枪,我手里这些炸药包可不是摆设,保证把你们每个人炸得妈不识。”
裴珩本就耐心不足,干脆直接敞开长衣,里面的东西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排炸药,整整齐齐。
“你爹我读书期间专攻化学,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裴珩得意地扬声道。
“……”
“哈哈哈哈哈,你这人太有趣了!”那个客人一边笑,一边鼓掌,“太棒了,这么聪明的人是人才啊,你得留着啊。”
这话是对着主家说的。
主家立马恭敬地点头应道:“是。”
抬手,所有枪支收回。
结束了?
接下来放人?
江阙拧了一下眉,不对,一个疯子见到另一个疯子,是不会惺惺相惜的。
客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也不看裴珩,开口继续道:“没让你撤掉枪支啊,我是说,留个尸体做标本纪念一下就好。
啊对了,得分成一块一块,方便装进瓶子里,回头我们大家再一起欣赏。”
裴珩:妈蛋,没唬住。
给裴家陪葬
裴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