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咳咳,化学学得倒也没那么好。这些东西的威力是很大,但也没那么大。
伤得了人,但又伤不了那么多人。
江阙看得明白,这里的人没有半分害怕,落在裴珩身上的视线除了戏谑便是嘲弄,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节目。
当然这节目足够精彩,可以看一会,看多了便影响待会吃东西的胃口。
“我明白,只是突然想到把人在这里打成筛子有些难看了,所以想着让他换一种死法。”主家的声音又恢复平静,面上的血渍衬得整个人格外可怖。
裴珩呼吸一顿,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将人牢牢困着。
“你大可以继续扔你那些奇怪的玩意,不过,最好别炸着自己,否则还得我们的人收拾。”主家语气淡淡道,“客人们可以用餐了,至于你,回头我亲自来分块。啊对了,没有麻药哟~”
裴珩看着密集的网笼,眉头终于拧成一团。他狠狠拍打铁栏,怒吼:“放了容时!你们这些恶心人的玩意!”
“真吵。”主家眼神示意,一个侍从拿过针头发射器,一管药直接推进裴珩的身体里。瞬间,整个人手脚瘫软,单膝跪地。
他瞪大着眼睛,喉咙发痛,却说不出一句话。
音乐重新奏起,这场闹剧很快让人失去了兴趣,客人们重新回到餐桌旁,坐好,谈笑风生。
江阙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裴珩没办法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并且要不了多久裴家就会彻底完蛋。
可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又太平静了。让江阙整个心底空落落的,甚至他不敢细想自己做得对不对。
因为这里的人和事,都让人太恶心了。
所以,江阙想着,找些人,找些东西,给裴家陪葬吧。
厨师看着眼前上好的青苹果,确定好位置。他戴着白色口罩,从江阙这个角度看去有些瘆人,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的声音很难听,没想过我会扰了客人吗?”
江阙声音平静地问道,仿佛真的在思考怎么能让客人满意。
“不会,你的声音很好听。”厨师愣了极短的一瞬,他没有想到这时候青苹果会说话,而且还这么的平静,“有时候,在痛苦中的喊叫是最好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