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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愣住,眼睛随后笑成了小芽儿,他边笑边说:“傻乎乎的,我拿你跟你自己比呢,想哪儿去了?”适应了以后,他舒服起来,身子蹭了蹭,找了个更加惬意的姿势,“你这样抱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你最好抱着我围操场来个4x400,让大家看看你商旻区我柏言都是有主的人。”
也就随口一说,柏言才舍不得商旻区卖这苦力,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放下了。
“起、起来!”这下他傻了,商旻区居然把他放到旗台上,自个儿单膝跪下。操场上突然爆出一阵欢叫,不知道哪个项目出了冠军,柏言乱瞟四周,除了董欣颜那拨人还杵着没动,其他注意到这边的不多,但他一颗心仍旧猛烈撞击着胸口。
一个普普通通的赛场意外怎么就成了求婚?柏言第一反应是琢磨不满十八岁的商旻区做这个到底合不合规,然后就开始回忆这人从起床起到现在的所有细节,甚至将记忆拉到一周一个月前。
商旻区的表情仍旧很淡,柏言手一扬朝赵明洋招了下,随即做了个掏手机的动作。顾不了那么多了,商旻区这回的求婚,他必须认真、严肃、珍惜无比地记录下来。
而下一秒,脚上一轻,那只沾了灰的运动鞋被商旻区脱了下来。
“欸?”柏言条件反射地缩脚,小腿却被商旻区牢牢卡在手心。他努力让自己离商旻区远点,大夏天的在操场这样跑,柏言没有信心自己还能保持清爽。可商旻区像是有意做弄,将他拉近了不说,还慢慢卷起他的袜子。柏言仰头闭了闭眼,罢了罢了,比这更窘迫的事不是没有过。
“骨头应该没事,但肿得厉害,还是要去趟医院。”商旻区说着就给陈叔打电话,那只脚还被他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