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席卷上来。
好在没多会儿,四周又亮起来,巨型穹幕上放出商旻区写给柏言的信。又有不同,现在每条后头都跟着商旻区的回应,批注般的三个字,我爱你。而信尾的鲸此刻活起来,欢快雀跃,摇首摆尾,冲他们发出愉悦的长鸣。
白白得令,“咻”一下蹿过去,柏言没喘匀的气噎在嗓子眼。他看到屏幕里的鲸不断下游,然后一头扎水里,接着无数朵玫瑰和芙蓉葵绽放,霸满整个屏。
之前没留意的水里渐渐现出一抹粉,并且越变越大,令柏言恍惚。他怀疑商旻区将天边那朵云摘了下来。
“你真的……”柏言抿嘴忍笑,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整座城堡浮出水面,细节考究,完美复刻柏言生日会上,商旻区抽中的那张公主牌。
“你的城堡对我说欢迎光临。”柏言哼起来,最后一个字还飘着,城堡里当真走出一个小人。那小人西装革履,头发锃亮,捧着一只巴掌大的盒子。柏言嘴唇磕绊,完全忘了下一句。
商旻区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尤为清晰。
他说:“我不是跟你交往,我是在向你求婚。”
柏言忍着没说的那句是你真的好土。(不是负面的啦,他觉得商总像上世纪那样一板一眼讲究流程)哈哈哈,答应他!答应他!
你在邀请我
求婚,上回柏言听到这两个字时,商旻区语气从容,脸上带笑,把自己的病说得像彩礼,仿佛从头至尾当真是件喜事。这回柏言在商旻区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到他讲,如果愿意就收下。
白白摆摆身子把他们拉得更近,柏言手一伸轻轻松松就将盒子取过来了。
意外地,里面躺着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金属薄片,设计精巧,串一根银白细链。柏言拿起来往脖子上套,他猜价格应当不菲,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商旻区说:“它可以打开我名下任一账户,支配我所有的资产,出入我每一处居所。现在的,将来的,不限次数,无需审批,永久有效。”
柏言身子发飘,缓缓吸进去一口气,以前的商旻区足够恋爱脑,哪知年轻的更甚。他搂上去,把商旻区箍怀里,心叹这家伙眼光太好,也就他了,品学兼优,道德高尚,万中无一的专情。这要看上的是别人,岂不人财两空。
与商旻区待久了,柏言觉得自己被这家伙传染,嘴一张肉麻得冒烟。
他问:“也包括你心里吗?”问完就后悔了,随便咕哝了两句,说这玩意儿防不防水?
商旻区哪能放过他,笑了会儿告诉他,不光防水还防变心,一旦戴上,想拿下来等下辈子吧。
柏言扬手就摘,白白有感应似的一下子蹿出去,掀起半米高的水花。他身子后仰,本能地抓紧商旻区,心跳归位,什么唬人的动作都没了。
两人从游乐场出来天黑得透透的,柏言牵着商旻区,低头认认真真踢石子。到停车区时他实在没忍住,捏商旻区的手问,今晚能不能不回去。
“大喜的日子,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事情庆祝一下啊。”柏言边说边偷偷笑,没听到商旻区出声,他头抬起来不委婉了,“你一大好青年苦修什么呢,再这样我要怀疑你某方面不举了。”
“某方面”三个字简直多余,商旻区迟迟不表态,柏言有点生气继续加强度:“白纸黑字还没签呢,你要是打算让我吃一辈子素,我现在就回去,链子给白白,你俩缠绵去。”
他斜一眼:“磨磨唧唧犹犹豫豫,我要的是真真正正的——”
柏言的声音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