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他脚步停住,商旻区却拉他上前。车门打开,柏言愣愣地被塞进副驾。陈叔早回去了,连个影都没有,而这家伙狡猾得很,任他激情畅演。
“今晚想怎么玩怎么玩。”商旻区说。
这话勾人,可柏言的注意力没在上面,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内饰不吭声。
商旻区哪儿搞来一辆,红得淬血,内里墨一样黑,与之前送他的那辆一模一样。
“你……别后悔啊,谁投降谁是狗。”柏言木木地拉安全带,心头酸胀。
某日两人刚运动完,柏言躺床上刷手机,许寻初的采访猝不及防地跳出来,他立马就划走了。也许是心虚也许真感兴趣,柏言盯着下个视频里的跑车看了足足一分钟,他猜商旻区是这时候留意到的。同样,也许是讨好也许是警告,一个月后,这辆车停到了家门口。
柏言情不自禁地摸饰板,想那车估计还在菜场饱经风霜。
商旻区油门踩得很大,车猛地冲出去,甩出一阵轰鸣。接着车窗降下来,扑进来的风将柏言的回忆吹散。
“去哪儿?”商旻区问。
柏言忽然想笑,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循循善诱请君入瓮的毛病是一点没变。他偏头瞅商旻区,衣冠楚楚下是衣冠禽兽,但自己还就吃这一套。
柏言报了个地方,商旻区微微怔愣,他愈发想笑,等车停稳,商旻区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都不懂还想争。”柏言扔下这句就进了便利店,出来时手里拎着两大塑料袋。“赶时间,会约完了,该有的仪式也有,烛光晚餐什么的留下回吧。”
他掰开一块面包塞商旻区嘴里:“吃点垫垫肚子,晕了不提供叫醒服务。”
商旻区乖巧地嚼,眼珠子又瞥向另一袋,柏言给他递过去一瓶水:“这里的你就别惦记了,实在好学,认真看我就成。不过也不用太认真。”他拍拍商旻区,“反正你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