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柏言抬眼看去,发现这人正盯着自己那处,认认真真,聚精会神。
柏言骂了脏话,手臂抬起来盖住眼睛,让商旻区别看了,要做就赶紧。而商旻区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
“什么时候学的?”商旻区问,问完又强调,“在哪儿学的?”
房间内很安静,两颗心狂跳几乎要撞到一起。柏言瞪着商旻区,嘴唇哆嗦,一双眼红得厉害。
他不想编了,也没精力编。
柏言起身推倒商旻区抬腿坐上去,即便做了充足的准备,这具身体仍然不能一下子适应。柏言疼得青筋凸起依旧要笑,他在商旻区诧异的目光下回他的问题。
“你教的啊商先生,我所有的经验,所有的本事,都来自于你。”
五彩斑斓的他
商旻区讷讷地看着,很多情绪在眼里翻涌,茫然、困惑、惊讶、迟疑,柏言没工夫解释,撑在商旻区身上一点点往下坐。
突然,他“啊”一声大叫,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好半天没吸进去。商旻区招呼不打,猛地坐起,那东西一下子没入,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柏言整个人都痛麻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商旻区捅出了身体,现在还在天花板上悬着。
“你他妈——唔!”柏言刚有力气骂出声商旻区又吻上来,手掌扣着脖子,胸膛挤压胸膛,力道算得上粗暴。
柏言控制不住地抖,赤条条的背上爬满了汗。而商旻区近乎疯狂,唇舌霸着不放,身体也要进一步索取。他舌头被嘬得无处躲,口鼻中的呼吸完全被剥夺,双颊绯红,心如擂鼓。
放以前,柏言是喜欢跟商旻区边做边接吻的,彼此的距离不能再近,上下包裹的感觉让他觉得不是被占有,而是全方位的占有。
可现在他觉得商旻区不是吻他,也不是做,是在要他的命。
一圈圈光影在柏言视野里跳出奇幻的色彩,过度缺氧,极致晕眩,他像泡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五感逐渐模糊,意识散得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柏言本能地叫了商旻区,会叫的都叫了,能叫的全叫了,好在当中一个称呼成功落入商旻区的耳中。手上的劲松了,嘴上也变得温柔,柏言如溺水上岸,重获新生。
他真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胸口止不住地起伏,怒火烧过了欲火,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一口咬在了商旻区的唇上。
新账旧账算一块儿,这一下没忍住,柏言很快尝到了血味儿。他吓一跳想退,商旻区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按着他不放。
“那晚梦到的是这个?”商旻区嘴唇轻轻蹭柏言,将这张唇也染出同样的红。
柏言还懵着,听到商旻区笑了,然后提示了一个时间他才恍然大悟,商旻区说的是夜闯他家,站他床边那晚。
原本打算好坦白一切,但商旻区主动将今天当成一场春梦的实践,他又松了一口气。
“不止。”柏言吮干净商旻区嘴唇上的血回吻他,“只要你出现在我梦里,我都会抱着你大干特干,并且每次都非常完美,非常尽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你能想到的姿势我都试过了,你想象不出来的我也试过了。梦里你乖得不得了,说老公好棒啊,说你还想要。”
商旻区一下笑出了声:“辛苦了。”
柏言眼皮不眨,心不乱跳,一双眼无比坦荡地看着,很想回一句不客气。都是他的梦了,他还不能做主了?
两人相望了一会儿,商旻区先有了动作。
商旻区小心翼翼地把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