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放到床上,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柏言条件反射地紧张,瞪着商旻区问:“该钻研的都钻研过了?这种事不能强上,像刚才那样我来也一样啊,你不是照样爽。”
觉得说服力不够,柏言强调:“你刚刚差点搞死我。”
他是真怕了,有一阵他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拜拜。
商旻区垂眸亲吻他的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子,爱若珍宝,然后毫不客气地,用行动答了他。
柏言挣扎如砧板上的鱼,对商旻区的横冲直撞毫无还手之力。他用脚踹,用膝盖夹,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
“搞不死。”商旻区的良心像被自己吃掉了,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三个字。
柏言语不成句,话到嘴边全被撞碎。他只能重复说疼,说不要了,可不论表情还是语调,落商旻区眼里统统成了猛药。
那种濒死感又来了,柏言忍着被凿开的痛,惊恐地抓着商旻区,像抓住一根稻草。
“电量不够,医生说我不能剧——”他想说不能剧烈运动,在商旻区再一次进来时,后面的话全缩回了嗓子眼。
一瞬间,世界静了,身上的痛陡然消失,所有的光汇到一块儿,成了一道亮眼的白。这白从小腹一路蹿到头顶,在柏言身体里炸出无数道口子,紧接着投影出千万个五彩斑斓的他。
酥麻到顶的爽让柏言浮在半空,又被商旻区稳稳拖住。他脖子后仰,嘴巴大张,半天才找回音。
商旻区是有中彩票的潜质的,这样毫无章法,不按规矩来,居然还能找到。柏言强装淡定,尽力控制,嘴角在他努力下依然上扬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很快,那有弧度的嘴角迎来了一个吻,接着是眼睛、面颊。商旻区俯身亲他,边亲边说了句柏言听到过的话。
商旻区说:“你的位置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