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人之危借我爸喝醉了行凶。一晚上没喝几口,我爸喝他也不劝,快点快点快点,晚了我爸屁股不保。”
商旻区脚下一顿,没忍住笑了出来。如柏言的愿,他调转方向往阎岸的卧室走,但有一点他还是想讲明白。
“阎岑弋不一定非要上你爸。”商旻区拍拍柏言的大腿安慰道,“阎岑弋也许想当你妈。”
说真的,柏言不知道被雷劈什么滋味,但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大概也差不太多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区别吗?这,有什么区别啊!”柏言气得牙痒,他踹商旻区的小腿,“许寻初要当你妈你什么感受?啊?”
没想到会起到反作用,商旻区不敢轻易回话,他认真想了想:“当我妈不可能,至于当商正平的谁,他妈妈比我在乎。只要不想着你,我无所谓。”
“诶,怎么又转到我这儿了?”柏言抬头瞪商旻区后脑勺,“不许提他,不许把我跟他扯到一块儿。”
商旻区哑然失笑:“谁先提的不论,你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柏言绷着嘴,他想揪商旻区脑袋上的毛。
阎岸卧室的灯亮着,柏言几乎要把房门拍烂了,五分钟过去里面才传出脚步声。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柏言眼睛眯起来,忍半天才没一拳头挥过去。门里站着阎岑弋,上下已换了一身,看上去要睡下了。柏言后退两步装模作样打量,“是会长的卧室吧?你这样在这里合适吗?”
阎岑弋要关门,他一巴掌拍门上:“阎岸!阎岸!”
武力值比不过,嗓门上碾压没问题。柏言范儿起得足,声音绕梁在院子里回响。效果很好,阎岸很快从里头跑出来,赤脚披一件睡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柏言不说话,阎岸目光在他与商旻区脸上转一圈,前者气鼓鼓的,后者脸上挂着歉意的笑,觉着两人吵嘴的可能性大,让阎岑弋去倒茶。
进去后柏言直接奔里间,床单干干净净,浴室里有很大的雾气,想到两人都换了衣服,柏言没控制住,站盥洗室门口喊:“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阎岑弋答得也很响亮:“帮爸爸洗澡。”
“你!”无耻无耻,柏言冲到客厅推了一把阎岸,“装老装上瘾了,三十多岁手脚齐全需要人帮你洗澡?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要喂啊。”
刚才那股恶心劲儿又涌上来,柏言一阵干呕,阎岸赶紧给他喂茶:“小岑开玩笑呢,他怕我喝多了陪我一会儿,顺便帮我放洗澡水。”
柏言抿了一口,酸味冲天,老东西上的是解酒茶:“我没醉!我没有耍酒疯!”
“没有没有。”阎岸顺他的背,扭头朝阎岑弋使眼色,让阎岑弋把商旻区支去隔壁。等二人走后,他才拉柏言坐下来,“外人哪能靠得住。跟爸爸讲,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想想不放心,阎岸撩起柏言的衣服查看,没想到幅度大了,自个儿睡衣向两边散开,柏言眼珠子下移,又捂脸嚎起来:“内裤!内裤!”
十分钟后,阎岸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地重新坐到柏言跟前,他给柏言沏了杯茶,这回是甜的,能安神助眠。
“小言,你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讲,感情方面我虽然经历得少,但我毕竟比你多活二十年,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会多一些。”阎岸小心试探,他认定柏言受了刺激,不然不会跑过来。被叫名字的那一刻他既紧张又满足,头一回被儿子需要他想表现得尽可能得好。
“你……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柏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