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巴掌拍死那个岑,这种事情太难以启齿了,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叫阎岸防着自己干儿子,还是因为那种事,阎岸肯定认为他疯了。
阎岸愣了下,紧接着就笑起来,他端起茶杯没什么不好意思地承认:“我还想跟你妈过嘛,要是找了别人不就没这个可能了。”
柏言眼里一亮转瞬又暗下去:“那你不早点出现。”
“怪我。”阎岸叹气,有些情绪他从未在人前露过,在柏言面前他不想藏了。“实话跟你讲,我发现燕芬来这边后激动得两夜没睡,我想去找她,想求她原谅我。”
“我妈已经结婚了。”这话柏言第二次讲。第一回是故意回呛,这回是出于不解。
阎岸不在意地笑笑:“管她什么身份,我想要的人不可能弄不过来。”
“土匪。”柏言骂他,又说他瞎讲。
“没骗你,什么都安排好了就差临门一脚。”阎岸说,“我看过他们,燕芬跟那小子在一起时好开心,笑得比跟我那会儿还灿烂。我是真的喜欢她啊,我不能那么自私。回来我谁也不见,在这屋子里闷了两天。小岑以为我病了找医生到家里来,又以为我中邪,我谁都不想讲,这种事只能自己慢慢磨。”
“磨好了吗?”柏言问。
他其实不觉得柏燕芬与安东尼在一起就比当初与阎岸那会儿开心,不然柏燕芬不会那么努力还原那一道菜,还一做就是十多年。
这个问题阎岸想得有些久,好一会儿后他才答:“没有。”
哐当一声,隔壁传来东西碎掉的声音。阎岸皱眉跑过去看,回来后笑着摆手:“没事,小岑不小心打碎一只茶杯。”
不小心还是没忍住,柏言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招招手让阎岸凑过来,然后小声在他耳边说:“如果被一个男人喜欢上,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