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言看着阎岸点了下头,说喜欢。虽然阎岸没讲具体位置,可柏言就觉得是赵明洋小区门口那个。而那套房子根本没有机会等阎岸回来。不久之后整条弄堂都会拆迁,只有商旻区爷爷那栋保留下来。
从车里下来,阎岸将柏言搂怀里,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正宗弄堂本帮菜,糊塌饭?”
柏言即刻朝商旻区看过去:“你说的?我跟你讲,现在嫌弃来不及了,到外面头几年这个都要摆到你饭桌上。”
商旻区表示自己无辜,堂里忽然走出来一人。柏燕芬高跟鞋踩得嗒嗒响:“我讲的怎么啦,现在晓得自己那个上不了台面唻。”
“妈?”柏言没想到柏燕芬会来,她们一家前几天就回去了,柏言朝她身后看,发现就她一个。“明天就要办婚礼了,你现在跑出来……”
阎岸也没料到,问柏燕芬是不是有事。原本他们商定好零点过了去接她,由她早晨从这里出嫁。
“干什么,不欢迎啊,那我走。”柏燕芬说是这样说,站在台阶上一点没动。柏言迈上去,她伸手往他脑勺上拍,“后天就要走唻,妈妈给你们烧顿饭吃吃。小区啊,糖醋排骨还喜欢吧?这边买菜太不方便了,我打车好远才找到一家卖精排的,你晚上要多吃几块知道伐。”
柏燕芬下厨,柏言与阎岸自然只捡到打下手的机会,一人包洗菜,一人负责切,商旻区自觉且心安理得地没凑热闹。
怕耽误第二天的正事,晚上他们只开了一瓶酒意思意思,两到三杯的量,柏言却觉得上头。他隔着玻璃杯看阎岸,再拿杯子瞄柏燕芬:“蛮好,蛮好,明天不要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