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旻区第一次吻就伸了舌头,柏言毫无防备,想躲,又被他按住脑勺。商旻区温柔火热,许寻初电话里哭得凄凄楚楚,柏言只要一分心就被缠得更紧,没要多会儿,他只感受得到商旻区了。
相较之下,柏言觉得自己就是只青涩的橘子,闻到酸了后知后觉自己被扒光。
不该跟病人计较,但他不由自主地浮想,想商旻区之前有没有过。柏言抿了下嘴唇,觉得商旻区应该有过。跟学校里聊到一块儿的学生还是酒吧里看对眼的陌生人,女的还是男的,柏言重重往椅背上一靠,觉得一定是距离产生美了,他居然惦记起商旻区的吻,还莫名其妙吃上醋了。
“柏言老师别舔,唇色要吃掉了。”化妆师一句话把他思绪拉回来,接着他又听姜华道,“新人组颁奖嘉宾来不了,你顶一下,我没收钱,当帮个忙。”
柏言瞥她一眼:“收了我也不介意啊,顺手的事。”
可他没想到颁完奖还要合唱,更没想到要站在十米高的台子上唱。
路上颠了那么久加上时差,柏言不恐高,但有点晕。跟他一组的新人看出来了,上手扶了一把。这一扶不要紧,重心一倾,新人拽着他一同栽下去。
与商旻区在一起之后第二次滚上热搜,这一次比上一次正经,但比上一次令柏言尴尬。安全绳长长系着两人,新人勒着他挂他腿上,柏言想踹终是忍住了。评论里说他临危不乱,关键时刻不忘关心新人,实则他低头在讲,再拽裤子真就掉了。
晚会未结束主办方就把他俩送去了医院,柏言觉得小题大做,看到记者围进来明白了。夸完主办方夸晚会,夸完一圈后才算到收工的点。
回到翡玉澜庭已是后半夜,柏言刷着自己的热搜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总控开关,头一抬,被沙发上的人影吓得差点跪地上。
“商旻区?”
商旻区坐那里一动不动,一张脸在黑暗里轮廓分明。
柏言松口气骂他神经病,开灯后问他坐的哪趟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