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你就出发了?早知道一起啊。”柏言走过去坐到商旻区旁边,看着商旻区他反应过来了,“那个破岛不是非要走水路是不是?你故意的,幼不幼稚啊。”
商旻区没出声,安安静静得像座雕像,柏言看了会儿觉得不大对劲。他拍商旻区的腿,问他怎么了。
商旻区这才有反应,睫毛颤了下,说:“我的画脏了。”
你爱我
柏言抬头,眼前发白,脑子呲呲漏着声。他猛地转过来,这声不是从脑子里来,是从他腰上传出来。
“商旻区!”
商旻区拿一只笔抵他腰上,细看,笔尖露一截针。
柏言下意识地挣扎,手脚的束缚带箍进肉里,他浑身赤裸,依然趴着,身子根本没挪几分。
“这种白需要多上几遍才显色,言言乖,再坚持一下。”商旻区耐心地将他压好,一针刺进去,拖出长长的线。柏言浑身僵硬,头皮发麻,觉得商旻区那一下扎在他脑子里。
“上一幅脏了,算了,这一幅好好留着。落款写哪个名字,你喜欢哪个?”商旻区抬眼,那双眼从几缕额发后看过来,柏言却不认识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话出来改了口:“哪里不舒服?没事的,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商旻区手里一顿:“不怪我?”
柏言大笑:“怪什么啊,不就是个纹身?我们公司那帮人,十个里头九个有,你给我认真弄,弄好看点,下回演唱会我脱给他们——嗷!我不给他们,我自己欣赏。”
商旻区不出声,柏言继续说:“名字……名字就商旻区呗,别整太大,跟盖猪肉章似的。”
十多个钟头后,商旻区的这头鲸从柏言腰侧扑向肩胛,占了他半个背,而落款并非商旻区。柏言看着那个大写的a:“过了这村没这店,别后悔啊。”
柏言不知道这个纹身能不能帮到商旻区,他不理解商旻区在意的点,但商旻区想要的他能给,那就给。
这之后,柏言会留意商旻区的情绪。商旻区看他比之前久,商旻区对黄色的食物似乎抱有敌意,商旻区跟商老爷子一样规定门禁,归家时间上宽松两小时,上床的点却异常严格。
有几次因为录歌,柏言进门就被摁原地,这种时候他都会不禁担心,商旻区这样频繁下去会提前引爆体内那个不听话的基因。
但他没想到,这个顾虑在两年后的一个下午彻底消散。
商旻区有个会必须出席,而柏言已经很少出去,他如往常一样躺沙发上玩游戏,偏偏那天心血来潮,想给商旻区一个惊喜。
柏言翻箱倒柜,打算借商旻区德海中学的校服一用,他没把握商旻区还把这玩意儿留家里,又觉得与自己有关的,商旻区不一定舍得丢。
衣帽间没有他就去储藏室,储藏室翻不到他到书房碰运气。这地方柏言不爱来,商旻区开视频会议一开好几个钟头,他次次等得无聊冒火。有回他偷溜进去把商旻区的袖扣拧了,这家伙不动也不开口,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反倒像做错事的那个。
嘀——
密码错误。
柏言一愣,这房子还有他去不了的地方?实则要不是墙上这幅他小学画的全家福歪了一个角度,他不会发现办公桌后头还有道门。
柏言不信又试了几次,他的生日,商旻区的生日,他们的第一次,第一次上床,第一次接吻,不管如何组合,这道门铁了心把他关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