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掉t恤躺床上,把商旻区拉下来,扣住商旻区的脖子,挺胸,说:“吃我。”
窗帘没拉,门没关,柏言叫得商旻区都不好意思了。商旻区伸手捂他的嘴,他咬商旻区的手。
柏言把商旻区推倒,头埋下去认认真真张嘴。
不需要引导,不需要一遍遍教,商旻区渐沉的呼吸就是最猛烈的药。
柏言转过去,背对着,拉住商旻区的手放后头,主动往商旻区手上送。
商旻区停下了。
“小言。”
柏言没回头,也没出声。他退出来,慢慢撑起身子,扶住商旻区,一下坐上去。商旻区闷哼,睫毛忽地一颤,一头白鲸浮出柏言的皮肉,落他眼里。
“我想你。”柏言说,“我想你了,商旻区。”
海边的风很大,商旻区又把车开到79号码头。商旻区说,他后悔了,他不该对柏言动那方面的心思,更不该强迫柏言。他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小言,我们两个在一起,只有一个能活。”商旻区抓着方向盘,不看柏言,“别爱我,如果可以,也别恨我。回到你的世界,过你自己的生活,你有很长的人生,我以后也不会做这样的梦了。不要再出现,我们之间就到这里。”
商旻区踩下油门,撞上护栏,翻转,甩出,栽进海里。柏言自始至终没说话,他抓着商旻区的手,看着他,想他那时一定比现在痛。
黑,无尽的黑,柏言拼命往上,肚子压住栏杆,一用力,终于从阳台翻进去。月亮总算在云后头冒头,柏言蹭掉手上的泥,把脸贴到玻璃上。
房间里很暗,柏言趴上面看很久,才隐隐看出一个轮廓。
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地板上,马甲收腰,西裤绷紧,背对着他,下边两团结结实实圆滚滚,像坐在自己屁股上。
柏言敲玻璃:“商旻区——”
小身影一绷,猛地回头,一双眼红红的,睁得老圆。他面前的蛋糕露出一角,是柏言喜欢的水果奶油。
柏言嘿嘿笑两声:“我就出现。”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柏言与商旻区坐在地板上,柏言蘸了块奶油往商旻区脸上抹:“反了天了,回我的世界,我回哪儿啊?你就是我的世界,你的世界也必须有我。快点!给我唱生日歌!”
商旻区望着他,没忍住,泪珠子掉出来:“我努力在适应了,我可以没有你。”吸吸鼻子,他又说,“你这个样子这样讲话,真的很。”
“哪样?五年级我也是校草。”十一岁的柏言挨上去,睫毛扫上十一岁的商旻区,“跟我走。”
咔哒,数道门开了,柏言站在每一道门后。
操场上,柏言一个弧线球精准踢中旗台,他跑过去,一把抱住商旻区:“适应?想都不要想!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做朋友。收拾收拾去我班上,我同桌的位子给你,以后的房子也有你一半。”
街上,柏言从柏燕芬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他冲进那辆慢吞吞跟后头的黑色轿车里,手一伸,捏商旻区的脸:“皮痒了?‘柏柏柏柏’不叫了?”
景望山脚,柏言嘬着橘子汽水晃过去,拍商旻区的胳膊:“背你老公上去。”
游戏界面,柏言点开商旻区的头像:“老婆,我知道你在线,名字改改吧,什么碱基这个鸡那个鸡,不好听,改‘五a景区’,我喜欢景区。”
机场休息厅,柏言一屁股坐下,把登机牌甩商旻区怀里:“现在想纠正错误?晚了!你把我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