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吗。
“没啊。”夏嘉凡慌了,马上伸手捂住,把那双满是关心的大眼睛阻拦在外。
啧,夏天果然是太阳毒,哪怕在教室里吹着十八度的空调,掌心下那块皮肤还是灼烫起来,脑子都跟着有点混沌了。
他苍白强调,“意外,只是意外。”
这人耳根泛红,眼神飘忽,说的话是相当没有说服力。
但薛绒对此深信不疑,眉头紧蹙,“要好好抹药呀,看起来挺严重的呢。”
虽然只露出一部分,但从颜色和形状,能感觉到疤痕的面积不小。
他有点内疚了,垂着头和夏嘉凡道歉,“对不起啊,小夏,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没注意到。”
这回轮到夏嘉凡纠结了。
他这破事吧,说大也是挺大的,毕竟他人生前二十年的认知都被颠覆了,但和受伤确实没啥关系。那片淤红只是看着吓人,真要回忆起来,他不仅不疼,还有点诡异的爽。
就是具体细节相当难以启齿,不仅关乎尊严,当时他那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太怂比,还很容易惹人白眼。姓夏的一开始就打算死死捂着不让任何人发现。
不过听了小绒毛天使般的发言,夏嘉凡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
好吧,欺骗薛绒的事他做不到,最后还是决定坦白,“被啃的。”
薛绒更加震惊,“狗啃的?”
夏嘉凡嗯哼一声装松弛,囫囵应:“差不多吧。”
薛绒傻了,这得多大多勇猛的狗能把人咬成这样啊,他消化了半天才开口:“小夏你去打疫苗没有?”
“不是。”夏嘉凡绝望闭眼,“人,是人干的。”
于是两人坐在空教室里安静了整整半分钟,前者在拼命理解来龙去脉,后者则尴尬地仰头看天,手上反复坐着无意义的小动作,比如把手机屏幕打开又关上。
“噢……”薛绒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咬得很严肃,“小夏,你被别人扑倒了。”
“呃,也不能这么说吧。准确来说,我是有反抗的,但是……”说到这,夏嘉凡似乎联想起其他掉面子的事,变得更加磕巴,“嗯,总之就是那天状态不佳,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