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张精致脸蛋,沿着脸颊肉勾勒出柔和的弧线,中心落在那颗小小泪痣上,视野边缘的樟树叶反射出银色的光线。
薛绒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泛着水润光泽,“我愿意讲的,我就是小喆的,哥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亲自说给你听。”
靳喆死死盯着薛绒,眸色黑沉,满脑子都是好想亲他,想欺负他。
“再说一遍。”
薛绒伸出一只手抹眼泪,脸颊被胡乱搅和上水红色,嗫嚅道,“没有想离开哥哥。”
“好,我知道了。”靳喆伸手抱薛绒,把对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埋在温热的颈窝里闻,“我等你,要多久时间都给你。”
薛绒觉得痒,咯咯笑出声,小幅度地扭开身体。
“别乱动。”靳喆警告他,把对方完完全全搂住,身体紧贴的一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重重压上对方的嘴唇。
靳喆是很会接吻的,薛绒满脸烧得羞红,慢吞吞地迎上去配合。
只是薛绒今天的状态似乎比往常要紧绷得多,靳喆了然,把自己亲自塞进裤子里的衣摆拉出来,从下至上探进去,摸到一截柔韧的薄薄小背,就着敏感的部位慢慢揉。直到对方彻底化开,淅淅沥沥淌在怀里,变成只会哼唧叫的小傻子,双腿不自觉紧紧夹住靳喆精瘦的腰。
有行人踩过落叶的声音,窸窸窣窣点在耳边,薛绒瞬间从旖旎的氛围中醒过来,轻轻推了靳喆一把,“有人来了呀,哥哥。”
靳喆故意问:“那怎么办。”
“那……”薛绒盯着靳喆的脸,怎么看都舍不得分开,“那你把我藏起来。”
他不放心,又强调了一句,“再继续亲我。”
太可爱了。靳喆哦一声,侧了个身,把薛绒完全挡在自己怀里,没忍住仰头笑了会,眉眼到嘴角全活了,除了薛绒没人再见过这样的靳喆。
回家是手牵着手的,小指交缠着,样子像拉勾。月亮已经升得很高,倾泄出一条银色瀑布,星星很淡很疏。
一开始靳喆的手很冰,走到半程被薛绒的体温捂暖,这个变化渐渐流动到心脏。
拉勾用小拇指的起源不太清楚,只知道手少阴心经循小指之内出其端,所以拉勾的时候两个人的心经会像莫比乌斯环一样扣在一起,难舍难分。
虽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薛绒有很真实的幸福感,他嘿嘿一笑,说:“小喆,今天晚上我要帮你摸。”
靳喆挑眉,“不好。”
薛绒不高兴了,“为什么嘛。”
“你不需要因为我付出什么,就还给我同样的东西。”
又在讲大道理了,薛绒才不听,他想起自己干坏事的时候靳喆都会用上很严厉的语气,这次他有样学样,很凶悍地喊出对方的大名。
“靳喆,我就要帮你摸!”
男友衬衫
一句话在空旷的小区天空绕了好几圈,靳喆脸色变得微妙,低头笑出了声音。他的生活简直被薛绒搅得天翻地覆,经常性挂念,偶尔会没形象地发狂,一个人的时候寂寞好深。
他总觉得薛绒很特别,情感和情绪都这么重,身体怎么这样轻,明明是大刀阔斧地降临,却只留下了一个小凹痕。薛绒似乎不会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据点,像羽翼莹盈的小鸟,随时会有飞走的风险。
他突然很想把对方背起来,用最朴素的方式掂量对方的重量,再用手指锁住纤细的脚踝。
靳喆在脑海中复盘,这一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