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隔板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对方。
他慢慢把身上那件修身的白色毛衣脱掉了,光洁漂亮的背全数落在靳喆眼里。
纯白新娘
薛绒喜欢漂亮的东西,家里浴室台面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每天出门前一定要把自己弄得香香的,爱好是网购各种玩偶和摆件,但对裙子确实称不上熟悉。
他抓着有些分量的布料,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脸蛋滚烫,僵了大约一分钟。
“谁裤子不脱就穿裙子。”靳喆笑了。
薛绒冷不丁被踩了尾巴,杏眼浑圆,嘴硬,“要你管呀。”
他小声嘀咕,内容无非是靳喆真讨厌、再也不要亲亲了之类的。
又被讨厌了,靳喆耸肩,视线简单扫过他的细窄的腰背,觉得薛绒可爱,又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感冒,开口说自己先出去,侧身离开隔间。
薛绒松一口气,终于窸窸窣窣开始动作。靳喆站在隔板之外,不玩手机,也不做别的事,单纯听着声音,脑子放得很空,思绪不着边际。
大约四五分钟以后,薛绒张口说话了,好像在喊哥哥。
靳喆故意答,“没听清。”
于是薛绒更大声,“哥哥,帮帮我嘛。”
他说得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几分钟前刚拒绝过对方的自觉,似乎已经熟练掌握两种语气,分别面向可恶的靳喆和最好的哥哥。
靳喆当然没有办法无视他的请求,推门解救公主。
这里的采光实在很差,薛绒看起来有些局促,胸口小小起伏,刚和繁复的礼裙有过一场斗争,只是眼睛亮得一如往常。
洁白的裙子半挂在他身上,薛绒纤细、脆弱,是城堡里私奔出逃的纯白新娘,在路上不小心丢掉了心爱的水晶鞋,用天真的眼泪换来伴侣的怜惜,得到随心所欲的权利。
棕发贴着熟透红果般的脸颊,裙子的料子很柔软,勾勒出窄窄的腰。裙摆舒展,像雨蝶,似乎靠近薛绒就能轻易采撷到荼靡的香气。
剧本里骑士为公主一千次肝脑涂地,现实中靳喆第一千零一次觉得全世界除了薛绒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薛绒扁扁嘴巴,抱怨裙子好长,裙撑好重,又说自己拉不上拉链,让靳喆快点帮帮忙,语气半是命令半是撒娇。
为了方便靳喆,他主动转过身背对着对方。
裙子的拉链开口一直连到尾椎,薛绒很瘦,但依旧白润润的,蝴蝶骨无比漂亮,一伸手就能摸到腰窝,开袋即食,直到敏感的肌肤泛起暧昧的粉色。
靳喆一直觉得薛绒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俨然一位缺心眼的呆子,耳根又软,很容易被心思不纯的人觊觎。
独占薛绒变成一件有点困难的事,靳喆偶尔为此苦恼,直至发现他自己变成了最大的坏人。
靳喆抚摸他裸露在外的肩膀,难以自持地头晕起来,耳骨有点酸,替对方把裙子完完整整地穿好。
薛绒骨架很小,已经快二十岁还像个小孩。他倚在靳喆怀里,身高只够到对方的肩膀,和那些因为易碎而格外珍贵的瓷器异曲同工。
他从来没穿过这样正式的裙子,还很不适应,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伸手一按,圆圆的弧度马上就扁了。
薛绒微张着唇,垂头看了半天,最后沮丧地认为自己并不能很好地胜任扮演女孩的工作。
靳喆目睹全程,不小心笑出声。
“笑什么!”薛绒满脸羞恼,打他手臂,而后犹疑地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