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一挤…行不行呀。”
靳喆简直分不清薛绒是漂亮多一点还是可爱多一点,只知道一靠近就要被甜晕,实在很危险。
“这样就很好。”他说真心话。
“那好吧。”薛绒完全相信老公,捧着脸颊,问对方自己好看吗。
靳喆点头,语气克制地夸赞,又蹲下去想为薛绒穿上高跟鞋,他的手很好看,修长有力,虎口托着纤细脚踝,体型差距很鲜明。
“这个,不用试了吧?”薛绒好害羞,伸手去拦,可惜只抓到男朋友的头发。
他几乎被半抱着,像一颗渺渺浮萍,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最终阻拦无果,踩在了细细的鞋跟上。
“站稳了。”靳喆提醒他,又瞥一眼已经落锁的隔间门,突然把裙子掀了上去。
他先看到两条笔直漂亮的腿,又看见公主气质截然不同的、四四方方的纯白平角内/裤,猝不及防又被萌到。
“哥哥,不要这样…”
真的好奇怪。薛绒感受到腿根处温热的鼻息和手指游离的痒意。而讨厌的哥哥藏到了层层叠叠的长裙里面,他低头只能看见微微鼓起的布料,马上红了眼眶,又因为害怕摔倒不敢乱动,葱白指节紧紧抓着靳喆骑士制服上的肩章。
他紧紧并着双腿,做最后的抵抗,说的每个字都柔软而湿润,“快点出来呀。”
靳喆很清楚他的哭泣不是真的不喜欢,那些拒绝也很快变了味道。薛绒开始抖,眼睛眯着,发出愉悦的轻哼,偏偏泪水也跟着落,抽噎着,说哥哥温柔一点好不好,好像天生讨人疼,我见犹怜。
朦朦胧胧,薛绒仰着头,错觉自己跌进了水池里,耳朵蒙上一层水雾,所有声音都变得不真切,快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隐约听到靳喆让他忍住,不可以把租来的裙子弄脏了,于是特别努力地憋着。
当然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薛绒表现得特别慌张,觉得只顾着自己舒服酿成大祸,太罪恶了,愧对道具组的大家,要求靳喆对着标签上的洗涤教程一步一步地手洗,必须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