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钱的老公别怕。”
他一句接一句,又继续撒娇:“他们为什么要给男博主寄这些呀,我是想接点合作赚钱呀,可是穿……这些,也太难为情了吧,我不想穿的哦。”
靳喆在他的大量废话里提取出以下有效信息。一,裙子不是薛绒买的;二,薛绒不打算穿。由此得出,是他自作多情了。
“老公,怎么了?”薛绒察觉到男朋友的目光有点冷,关切地凑上来,几乎要坐到对方大腿上,袒露出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真的弄脏了吗。”
靳喆神色如常:“你有没有试着穿过?”
“没有诶。”薛绒说,“我想等你回来替我想想办法,因为人家寄过来也要运费的嘛,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薛绒一直授予靳喆最大程度的信任。所以总是在在睡梦中被欺负,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身边觊觎他的人最后都自觉离开,现在还傻乎乎地递出了全部的支配权。
“试试吧,不合适的话就退掉。”靳喆说。
啧,其实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让薛绒穿裙子给其他人看的,更别说让他在镜头前带货了。
“好吧。”薛绒抱着裙子进卧室,走两步捡一次掉落的配件,还转头丢下一句,“靳喆呀,你帮我看着点锅哦,别烧焦啦。”
靳喆走进厨房一看,电磁炉里早已只剩一坨颜色诡异的不明物体。他习以为常,连一口气都没叹,娴熟地关火,泡水准备清洗,再打开外卖软件下单节日限定情侣套餐。
薛绒也真厉害,靳喆特地给他买了最低功率最安全的锅,炒点东西居然都能次次翻车。
还蛮可爱。
“老公,这个裙子我不会穿。”薛绒跑出来,只套了件白色的裙撑,其他地方都光溜溜的,白嫩中带着粉红,光裸长腿的线条健康又漂亮。
和他比起来,靳喆显得格外淡定,“我帮你。”
薛绒脆生生应了一句谢谢老公,大眼睛里装着满满的“老公真好”。
全世界大概找不到比他更迷恋靳喆的人了。
靳喆坐在沙发上,让薛绒窝进他怀里。他真心觉得自己搂着的是一只傻乎乎的小兔子,过分天真,又丝毫不会掩饰欲望,连私心都很讨喜。好喜欢薛绒,又害怕所有人都喜欢薛绒。
腿环是白色蕾丝边,薛绒皮肤嫩,他能感觉到靳喆的指尖在他大腿处游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杂,把他弄得有些痒,没忍住抓着靳喆的肩膀轻轻挣扎,下一秒就被干脆地打了屁股。
靳喆抿嘴,一把抓住他的腿,“别乱动。”
“你好凶。”薛绒简直要掉眼泪,他神经其实挺大条,唯独在靳喆这里受不了丁点委屈。
“乖点。”靳喆只好放轻声音哄他,“很快。”
磨磨蹭蹭终于穿好了。薛绒飞快从靳喆身上起来,跑到客厅的全身镜前面照镜子。靳喆坐在沙发上没动,硬是能从他的面无表情里品出点幽怨。
商家给寄的裙子是均码,薛绒比一般的女孩子高,裙摆对他来说实在短得过分,腰部又宽松了点,并不完全贴身。
但还是很好看,繁琐的裙面设计很适合他这样的浓颜,那颗泪痣把他称得无比精致,虽然是素颜,但用昳丽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浅粉的裙子,纯洁的薛绒,他是个不谙世事的新娘。
只是薛绒本人不太满意:“老公,我穿这个是不是很丑呀。”
靳喆的眼神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以前他觉得精虫上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