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太龌龊,现在想想果然男人的本质就是如此。
他的世界有长达几百天的极夜,附带堪比末日的寒冷。每个人都长着同样的脸,说着同样的话,是薛绒携着晴雨阴雪来了,薛绒是他的造物主。
他信奉他的神,爱慕他的神,也渴望独占他的神,这一切顺理成章。
靳喆说:“宝宝,帮我摘掉眼镜。”
薛绒最受不了靳喆用这个命令式的语气说话,耳朵一下又麻又烫,腿也跟着软了,变成摇尾巴的小狗,伸手要靳喆抱。
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结果还算如薛绒的愿><,只是……靳喆实在太多次啦!
鏖战到最后,薛绒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两腿又细又白的腿挂在靳喆身上晃呀晃,身子被稳稳当当托着,脑袋埋在老公怀里哼唧,也没心思指挥快慢了。
外卖小哥送了一天的鲜花蛋糕,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单也不是个善茬,敲了两分钟的门还没动静,电话也接不通。
他刚准备放下外卖走人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缓缓伸出来一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把塑料袋接过。还一句话没说上,门就被重重关上了,一切声音都被残忍地隔绝在外。
小哥在门口傻站了会琢磨出来了,暗骂一声我操真晦气,拔腿就跑。
小剧场(持续更新版
(一)捡到猫
靳喆对小动物并不感兴趣,毕竟养一个薛绒已经够累了。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靳喆照常下课回家,在公寓低矮台阶前发现了一个柔软的团子。它蜷缩着,在路灯惨白的灯光下瑟瑟发抖,小小的一只却让人实在无法忽视。
察觉到人类的靠近,这只小猫不仅没有跑走,还柔柔地凑上来,肥肥的一坨堆在靳喆的裤管边。
靳喆伸手轻轻赶,但没能成功,看来这是脾气很倔的那款猫。
他只好蹲下来查看情况。眼前这只明显不是经常在外面吃苦的流浪猫,油光水滑,毛发相当旺盛,明显每天都有人好生养护着,大概是从哪个富贵人家溜出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