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王景曜的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而苏洛尘的长发也乱成了一团,仿佛被大风吹过一般。
又互相瞪了一眼,来餐桌这里吃蛋糕。
宁奇:得,家里三个小孩。两个大的还没有一个小的听话。
宁奇看两只肥鹅闭嘴了,开始说话。
“小墨子,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叫江月初,是一个美丽优雅的女性,喜欢诗词歌赋,喜欢穿旗袍,喜欢古文化,也坚守文化……”周墨珂娓娓道来。
“等等,江月初,是全家精忠报国的江家的那个江月初吗?前段时间网上一张照片天人之姿直接上热门的江月初女士。”宁奇特别震惊。
“是的,他是江家的最后一代。”
“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被我父亲吃绝户了。”
宁奇:………
“真不是个东西。别难受,小墨子,我陪着你。”宁奇抱住周墨珂。
小傲天有样学样,也抱住周墨珂。
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宁奇,还有我。”
“哥哥,我也要。”
“你俩滚一边去,一个幸福美满,一个时不时给几千万。还陪着你们,不扇你们巴掌就算好的了。”
王景曜:怎么办,这个好像真的比不过。
苏洛尘:墨珂还是这么会装,明明很早就走出来了。
“宁奇,你问问我妈妈。他们都问过了,该我了。”王景曜发言。
“不问,滚。”
“快问,你快问。……”
“怎么表现欲这么强?行行行,你妈妈怎么样?”
王景曜开始自豪的侃侃而谈:
我妈呀,那可是一辈子都泡在蜜罐子里,甜得都没被齁着的人!
她小时候,在外公家那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外公当年那可是跺跺脚,整条商业街都得抖三抖的厉害人物,可就为了给她买喜欢的枣泥糕,还得亲自去排队!
后来遇到我爸,说是自由恋爱,其实我爸当年追她的那架势,到现在还被圈里人当笑话讲——为了陪她看一场凌晨的流星雨,居然直接包下了整座山顶天文台,结果自己给冻发烧了,还嘴硬说只是穿少了。
我爸这辈子,眼里就只有我妈一个女人,圈子里其他家庭私生子私生女都多得数不清了,可他连逢场作戏都懒得演,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回家陪我妈吃晚饭!
出差回来的行李箱,每次都装满了她随口一提的小玩意儿。
我妈嫁过来这么多年,连厨房的煤气灶都没摸过,倒不是学不会,是我爸不舍得让她沾染一丝烟火气。
而我呢,更是他们的心头宝。
小时候我想要天上的月亮,我妈二话不说,让我爸连夜赶制一个超级大的灯笼挂在院子里,还说:“先将就看看,等你再大点儿,咱们就去天文台看真的。”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一点委屈,所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和我爸,家里永远弥漫着她最爱的栀子花香,她的笑容比院子里的花还要甜。
后来我才晓得,当年我爸包下天文台的那晚,我妈其实没看清几颗流星。
她总是说,那晚天黑漆漆的,望远镜里的星光闪得她眼睛疼,反倒是我爸那冻得红彤彤的鼻尖,还有那不停颤抖的手,比流星更让她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