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直接签好。
还说了凯时的事。
裴恹的看法和宁绥一样。
“这件事便由你负责。”
宁绥应了声“好”。
两人都是大忙人,裴恹刚回国,要处理的事很多,忙完已经是晚上了。
宁绥等了一会儿,和他在外面的餐厅用了饭,才回去。
“大蛇好像挺适应在这边生活的,不然我们就把它养在这边的家里?”宁绥边换鞋边说。
“它太大,这里施展不开。”裴恹等了一路,早已等不及,拥着人在玄关处接吻。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不一会儿,烈焰燎原。
从客厅到卧室,宁绥被按在床上。
裴恹俯身下来,继续亲他水蒙蒙的眼睛。
混乱中,宁绥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等等……”他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戴了什么,有什么在刮我!”
“没有东西,宁宁。”裴恹一遍遍亲吻他,安抚他。
很快,宁绥就顾不上这些了。
裴恹出国这段时间,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大蛇的事也被抛在脑后。
时针转了大半。
宁绥流了好多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裴恹轻柔拂开他额头汗湿的头发,盯着青年因极度疲倦闭上眼的脸,满腔柔情仿佛要溢出来。
次日,宁绥不出意外起迟了。
幸好是周末,不用上班。
宁绥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红痕遍布的雪白肌肤。
床边放了干净衣服。
穿好衣服,宁绥打开卧室门。
屋外,裴恹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
听到声音,男人回头。
“怎么不多睡一会?”匆匆两句话结束电话,裴恹走过来。
宁绥有些累,倚在男人身上:“生物钟习惯了,我去吃点早餐。”
“也好,”裴恹摸摸他的脸,“抱歉,昨晚让宁宁受累了。”
“你哪回不是这样?”宁绥嗔视他一眼。
“对了,我昨晚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宁绥慢悠悠移动,没往餐厅走,反而走向放大蛇饲养箱的位置。
饲养箱空了。
大蛇不见踪影。
“你把它弄走了?”宁绥皱眉。
“送去检查身体了。”裴恹面不改色撒谎。
“等会我们去看看它。”
“宁宁怎么对一条蛇都这么上心?”
“别告诉我,堂堂裴氏集团总裁,会吃一条蛇的醋。”
宁绥没去成。
突然来了个工作,需要宁绥到场处理。
记挂着大蛇的身体,宁绥几次准备去看,都被临时出现的工作挡住步伐。
一两次可以说是意外,次次如此,再迟钝也该发现问题了。
又一次出现相似情况,宁绥特意将工作交给提前准备好的人,独自去了裴恹所说的,给大蛇治病的地方。
一家私人宠物医院。
和市面上的宠物医院不同,这家医院的布置更像是针对人的,里面的动物也不多,沿路走来,充斥着冰冷的科技感。
问出负责大蛇身体医生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