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迅速将唐妙妙护在身后,清喝道:“无音!”
无音应声飞出,悬于江也身前。就在此时,一股极寒气息自上方压下,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邪气表面蔓延。黑蟒尚未触及无音,便被彻底冻结在原地。
“破。”
清冽的声音自楼梯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冰蟒应声碎裂,漫天冰晶纷飞如雪。唐妙妙睁大双眼,看着周身流转冰蓝灵光的沈辞从冰晶中缓缓走来,忍不住喃喃,“也哥,你这吃得也太好了”
江也反手轻敲她额头,“大黄丫头,上次就想说你了。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书,成天就知道吃,考试复习完了?脑袋里装点正经的。”
唐妙妙捂着头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经常来偷拿我的小说看”
“嗯?”江也垂眸瞥她。
唐妙妙立刻挺直腰板,弯起眼睛笑,“也哥说得对!”
江也满意的转回头,含笑望向自己的道侣。却见沈辞径直走来,提起他怀里的毛球便走。
期待的拥抱落空,连句关心都没有。江也不爽地转身,“喂,都不问问我们受没受伤?”
沈辞拎着毛球,回眸一瞥,“无音与慕辞皆未示警,邪气尚未近身,你从何受伤?”
“”江也悻悻走到他面前,“好歹装装样子?”
沈辞轻叹,“你可有受伤?”
江也挑眉,“我感觉你在敷衍我。”
“你的感觉没错。”沈辞转身,“若再闹,便替这逆子受罚。”他看向唐妙妙,“唐姑娘,你的房间今夜恐无法安寝。”
江也皱眉看了眼被撞坏的沈辞房间的房门,拎过毛球,“臭小子,不学好的,真当自己是二哈了?”他抬头问沈辞,“它到底闯什么祸了?”
“嗷呜——”毛球委屈地叫唤。沈辞垂眸,“错便是错,不论缘由。”
“呜”毛球耷拉下脑袋,耳朵都垂了下来。沈辞语气稍缓,“你可知若我不在,他二人将陷于险境?纵使你能应对,如今灵力不稳,必会引发轰动。邪气虽除,事后又要如何向常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