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坚定与忧惧的眸子里。他闭目轻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若承受不住,立即告知我。”
江也唇角扬起释然的弧度,“好。”
百年亦太短
江也闲适地坐于灵泉池中,手肘支在膝上,单手托腮,笑吟吟地望着沈辞。沈辞将已融合的‘玄枢’与两枚碎片交给言枢,然后走到他对面坐下。见江也仍是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他眉间微蹙,眸中满是不忍,“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真的会很痛。”
江也挑眉一笑,“那不是正好?这段时间沈长老定会对我贴心照顾、寸步不离、百依百顺。”他故意放轻声音,“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
“江也。”沈辞音色沉凝,“我并非说笑。”
“好,不说笑。”江也抬手为他理了理额前碎发,“开始吧。我不想将来后悔。”
沈辞轻叹,一枚灵丹自纳戒飞出,“待会痛到极致时,你方知何为后悔。”
江也注视着那枚流转光华的丹药,“什么味道的?”
沈辞将丹药送入他唇间,“无味。”
江也却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掠而过,含糊低语,“骗人,是甜的。”
沈辞耳尖蓦地染上绯色,下意识看向言枢。言枢背身而立,“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准备好了唤我便是。”
这话让沈辞耳根更红,他冷眼瞪向江也。江也松口咧嘴一笑,沈辞不再理他,指尖灵诀变幻,一道阵法在两人周身缓缓浮现。随后他从眉心引出一抹莹白光点,轻轻点向江也额间
江也缓缓合上双眼。
沈辞转向言枢,“祖师,可以开始了。”
“好。”言枢在池畔盘膝而坐,“护住他的灵体根本。若察觉魂光不稳、有溃散之象,立刻启动护魂阵。我感应到阵法波动,自会停手。”
“玉衡明白。”
【江也识海】
沈辞抬手凌空画符,数道符篆如流光般没入江也魂体,“要开始了。”
江也郑重颔首。下一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眉头狠狠拧紧,牙关紧咬,抬眉却见沈辞神情紧绷,他努力扯出一丝不正经的笑容,“没事没那么痛。”
他想抬手抚平沈辞紧蹙的眉峰,更猛烈的痛楚却轰然袭来——仿佛有无数双手在生生撕扯他的魂魄,将灵质从本源中硬生生剥离。
“呃”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沈辞立刻扑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是不是受不住了?我们停下!”
“没有你老公唉,这词不好”江也双目紧闭,冷汗涔涔,“自从你说这是宦官嘶我就不想占这便宜了”他猛地抽气,“靠他妈的还是递进式剧痛。”
沈辞环住他颤抖的身躯,“可以了,我们停下。”
“别。”江也靠在他肩头,“你抱着我我就能撑住。”
“江也!”
“阿辞好痛。”他艰难地吞咽着,喘息声支离破碎,“别拖我后腿说点我爱听的操真他妈痛说点我想听的给我打气。”
“痛还这么多话。”沈辞收紧了手臂,“其实,你也能占便宜。我们那儿,可以唤作‘夫君’。”
“什么?”
“夫君。”
“这我喜欢嘶——”江也将脸埋进他颈窝,身子不受控地战栗。沈辞紧紧抱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察觉到沈辞的沉默,江也勉力睁眼轻笑,“心痛了吧其实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