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一垮,南峻关的五万兵权就腾挪了出来。齐王和他的谋臣们再努把力,应该能拿下这个位置。反正不管怎么说,令尊都被忌惮着,南峻关的兵权,他注定吃不到。”
听到这里,县主的后背起了一身凉意。
这个陷阱其实真的太简单了,直白得让人一时半会儿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朝堂势力角逐、晟王的心性、圣上的心思都被牵扯其中,齐王身边的公孙瑕实在可怕。
瑶昌此时暗自庆幸,来的是严镇的小儿子,因为齐王就算造谣说她和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少年有关系,传到皇帝的耳中,皇帝只会觉得好笑,甚至转过头来觉得其中有阴谋。
“县主,话已经说开了,公孙先生为县主准备的厚礼也送到了,在下这就告辞了?”严澈笑着问。
赶紧的,赶紧的,放我走啊!你们去跟齐王斗,我要功成身退了!
这时候,另一位侍女走了进来,俯首在县主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如果是派出去的探子,绝对不可能现在就回来。
但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县主讲悄悄话,严澈下意识忐忑不安。
是自己猜错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县主听完之后,眼眸轻抬,目光里都多了一丝幸灾乐祸地笑,“严小郎君,本县主见你俊俏的很,虽然年纪小了一点,但是养一养,应该能满足本县主的胃口。你,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瑶昌县主竟然起了身,搭着侍女的手腕慢悠悠走下来。
“啊?我……和谁的胃口?”
严澈宛如晴天霹雳。
县主,要不要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你不是一直很专情,只喜欢熟男吗?
“严小郎君,被你猜到的秘密那么多,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叫你英年早逝,要么让你成为本县主的珍藏,放心,是绝对不会挂出来的那种。”
严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才不会自恋到以为县主真要包养他,但把自己留下,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真的超级想跑路,但无奈被侍卫包围了,被带到了一个非常雅致的小院子。
他还没站稳,侍女们就在桌上放满了甜腻腻的点心和水果,这是要变成了?
此刻,他只能坐在廊下,把点心掰了喂那些肥硕的锦鲤,它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希望县主把梁椿放走,这样梁椿就能去找大哥……好歹给他准备一些嫁妆?
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满脸严肃的老头儿来到了严澈的面前,他后边还跟着好几个面色看着就不好惹的侍卫。
“在下简禾,曾担任礼部礼郎,有幸教导过三届金科状元朝堂礼仪,还有不少世家公子。今天就由老夫来教导郎君各种礼节。”
“啊?”
严澈睁圆了眼睛,他穿的又不是什么后宫争宠文,学什么鬼的礼仪啊?
哦,也不对,他现在就是县主后宫的一员!
这个剧情歪到哪里去了?
严澈在这边如遭雷击,那边大哥严赋在天澄楼过得挺不错。
他打了酒,照着小弟出的主意请了全楼的人喝酒,还和几个颇有眼界的儒生畅聊了大半个时辰。
等到他离开天澄楼的时候,竟然在酒楼门外发现自己的亲从梁椿就坐在小弟的马车前,低着头一脸纠结,像只霜打的茄子。
“梁椿,你怎么在这儿?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