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睡觉?”
“不是的……主人,瑶昌县主将郎君扣下了,然后又把我给碾出来了。县主还让我带了封信给你,说如果你真是聪明人,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梁椿将那封信从怀里取出,交给了严赋。
既然是让他的心腹来送信,而不是派人来斥责,说明是县主有事情要他去做,严赋紧绷的心弦瞬间舒缓。
打开信之后,严赋从头看到尾,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就将它烧了。
“主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是赶紧送信给公孙先生,让他劝县主把小郎君还回来吧!”
“不用,小弟在县主那里应该会过得很好。带上这些好酒,我们去拜访一下玄津先生,他是鸿鹄山的上一任山长,满腹经纶,正好能请教学问。”
“什么?那……小郎君怎么办?”
现在是请教学问的时候吗?
严赋淡然一笑,“小弟是个有福气的。他不是对娉霞山庄心心念念吗?就在那里多享几天的福气吧。”
梁椿:小郎君应该会觉得,这福也不是非享不可吧。
其实严赋遵照县主信里的安排去拜访大儒,自然而然地避开了返程途中为他设下的陷阱,不给公孙瑕算计他的机会。
且看县主与公孙瑕斗法吧。
严澈苦不堪言地学习什么稽首、空首、顿首之类的礼仪,脑瓜子嗡嗡疼。
就在他脖子都要断了的时候,县主和公孙瑕开始了你来我往的试探与交锋。
她直接去了一封书信给公孙瑕,意思是自己很喜欢送来的礼物,更喜欢来送礼的严家小郎君,要把他留下来好生栽培。
这信写的语意模糊,果然最高端的暧昧,就是通篇看起来非常正经。
特别是这“栽培”二字,公孙瑕竟然捉摸不透其中意思。
毕竟女人心,是天天换的密码锁,是进得去出不来的迷宫阵啊。
县主还破天荒地向公孙瑕询问了严小郎君的喜好。
公孙瑕彻夜孤坐于案前,思量再三,还是事无巨细地告知县主。他也想知道县主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