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整盘的点心给吃完了,毕竟他许久没吃过这般不够甜的甜点了。
叶蔚留给严澈一张票据,用来取给严凝做的裙子。
既然是二十两的裙子,自然就没有加急缝制和上门送衣的服务了,得自己来取。
严澈把票据给了严凝,“阿姐,这票据你收着吧。要是在我手上,还没回去半路就给丢了。”
这是小弟的心意,严凝小心地折好,妥帖地收起。
“阿姐,你不用那么感动。我这也是借花献佛,毕竟那二十两全都是大哥出的,我出一张嘴就行,哈哈。”
严凝心里的感动瞬间被打骨折了。
待姐弟二人走远,叶蔚又招呼了几位贵客,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了鹤羽坊,去到对面的风雨楼。
风雨楼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茶楼雅舍,只不过来的都是些有家底的儒生,图个安静优雅的环境,两三个友人一起谈天说地。
叶蔚上的是风雨楼的四楼,那间茶室的开窗正好就在鹤羽坊的略为上方,如果是坐在开窗边往下看,正好能看见方才严澈所在的窗台。
只是此刻,茶室窗边没有坐人,但却扣放着一本志怪话本。
而在茶室里侧的书桌前,有人挽着袖子,正在抄写着道经。
“主人,严家的郎君已经走了。这是为他量衣记录的尺寸。”
叶蔚将一页纸放在了对方的左手边。
砚真,也就是严澈心里偷偷骂了好几遍的“坏道士”停了笔,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还真是腰窄腿长呢。”
叶蔚点了点头:“是的,严小郎君对此也颇为得意。”
“哦?”砚真的唇线弯了一下,哪怕只吐露一个音节,也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需要砚真细问,叶蔚便将自己和严澈之间的对话事无巨细,甚至可以说是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出来。
“他以为我还会送他其他东西?还真是想的美。”
砚真的声音缓慢而柔和,让人分辨不出是在调侃还是陈述。
叶蔚就在一旁站着,直到砚真抄完了一整页,放下了笔。
“今日鹤羽坊里待客的点心是什么?”
“回主人,是梅子糕。属下这便取来给主人看看?”叶蔚试探性地问。
“嗯。”砚真轻应了一声。
叶蔚立刻回了鹤羽坊,取了一盒点心,顺带连严澈喝的茶也带了一壶,回到了砚真所在的茶室。
砚真拿起一块,看了看,然后咬下小半块。
“这糕饼是糯米粉做的,柔软有弹性。中间这点酸梅酱倒是会勾人,吃了一口就会想要吃第二口。”
叶蔚低着头,没敢随便应答。
“不过,如果有人连吃八块,会如何啊?”砚真抬起眼,淡笑着瞥向叶蔚。
叶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低头拱手:“是属下大意了!糯米会引起食滞,严家的郎君吃了整整八块,又喝了些茶水,恐怕会腹胀积食。是属下没有照顾好郎君,属下自去领罚。”
砚真将剩下的半块放回食盒里,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指。
“他自己贪嘴,与你何干?正好长些教训,过犹不及。”
叶蔚仍旧低着头,“但即便没有严家的郎君,若是其他的客人食多了梅子糕而不适,亦是属下之过。属下会将梅子糕撤下,换上其他糕点。”
“那倒不用。既然有人喜欢,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