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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双眼睛透着灵动。



    “郎君看着可还满意?”洪师傅笑着问。



    “满意,当然满意。我都盼着自己别再长高了,这样就能一直穿着它。”



    听到严澈这么说,洪师傅眼角的笑纹更深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严澈有些好奇地拿起这支玉簪,说是叶蔚为了给严澈搭配这一身,借给他的。



    宫宴结束之后,就会派人来取回。



    只是借给他,却连张票据也没有?



    严澈对玉器没有什么研究,只觉得手中这只簪子洁白温润,仿佛萦绕着一层月光,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花瓣薄得透光,仿佛一口气就能吹融化。方才洪师傅将发簪插入他的发髻里,传来一种克制的凉意。



    “这不会也是那个坏道士的吧?”严澈捏着发簪沉思了起来。



    他在脑子里不断回忆,坏道士戴的是玉冠,别在玉冠上的是这一支吗?



    严澈记不清了。



    他蹬了蹬腿,才不要继续想那个坏道士。



    两日之后,御书房内,承德帝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中的奏折,上面的字写得一般,但胜在工整,也没有什么精言妙语,但承德帝却看得很用心。



    姚公公端来一个瓷碗,放在皇帝左手上方,笑着说:“陛下这是在看谁的奏折,翻来覆去地,得有四、五遍了吧?”



    “你猜猜?”



    “唷,这老奴哪儿猜得着啊?”姚公公笑着回答。



    “你半月前才跟朕说起了他的儿子。”皇帝的手指在奏疏上轻轻叩了两下。



    “儿子……莫不是刑部尚书崔大人……他的儿子在和兴楼和人打架?”



    “不是不是,你夸他儿子会讲故事,把夜袭敌军讲的就跟过年敲锣打鼓似的。”



    “哦哦哦,南峻关严镇大人之子严澈,去给瑶昌县主送礼,被县主扣下来学规矩的那个机灵鬼儿。不过,严镇将军的奏折大多都是请安和要粮,之前也没什么值得陛下费心思翻来覆去看这么多遍的啊。”



    “也不知这严镇怎得忽然开了窍,折子写的有趣多了。”



    “陛下其实对臣工的奏折要求并不高,只需言之有物,莫要欺瞒即可。许是上次老奴见着严小郎君,提点了两句,这孩子回去说与严将军听了。”姚公公答道。



    “能让你提点,还真是稀奇。之前你可都是高高挂起,看他们唱戏。”



    “唉,陛下还不晓得老奴的心思吗?老奴不爱跟那些自作聪明的人打交道,至于真正聪明的人,点那么一句话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至于这严将军,是骡子是马不还得拉出来,让陛下评判?”



    “嗯。不过他克制南蛮却有一套,感觉这么多年折子白写了,精华都浓缩在这一本里。”



    “陛下,折子先放一放,还是喝碗百枝汤吧,这可是娴贵妃亲自做的,消疲止乏,清凉润燥。”



    “她啊,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教导齐王。他跟晟皇兄争朝露山是想干什么?皇兄知道朝露山下有铁矿就已经寝食难安,觉得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老奴不过去瑶昌县主那儿走一遭,晟王爷即刻来请罪了,在陛下面前涕泪纵横,老奴看着都揪心。”



    “哼,就算不是真心悔罪,至少还懂敬畏。再看齐王,断尾求生,送几个谋士来顶罪,借口自己在都城为母妃侍疾,不知晓朝露山到底怎么回事……这汤朕喝不下,端走端走!”



    姚公公叹了口气,“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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