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得更年轻,保养的真好啊。
晟王神情温和,气质儒雅,在朝臣里的人缘不错。
至于齐王君霁,他一身暗纹锦袍,墨发玉冠,五官确实华美,特别是那双眼睛,优雅深邃中竟然还透出几分惑人意味,再加上他面若凝脂,让这种俊美无形之间被放大,而他气质确实不俗,抬手落盏之间自成矜贵气场。
这是一个颇有视觉冲击力的美男子,确实古偶男一号的配置。
只是美则美矣,却也空洞。
就这……原主赔上全家性命不值得啊。
还是是因为自己眼界变高了?
毕竟除去巫山不是云嘛,砚真曾经带给严澈的惊艳感,不是齐王可以比拟的。
唉,想那个坏道士做什么。
严澈无趣地转过身去,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瓷食器,里面装着几颗新鲜的葡萄,他有点想吃,但皇帝还没来,他最好啥也别干。
终于,又是一声“太子到——”
四周聊天的声音停了下来,严澈听见“太子”二字,连呼吸都下意识轻放,仿佛有什么撞进他的心里,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怜惜。
太子缓步而来,所有人躬身向太子问安。
严澈只能看见他从面前走过,那不疾不徐的脚步不知为何有些眼熟。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父皇今日设宴,专为迎南川诸将归师洗尘,孤得与席间,亦是借诸君之光。”
殿内响起太子清润如玉的声音,底蕴绵长,缓而有度,自带清贵质感。
对于严澈来说,真的是听觉上的顶级享受,耳朵就像浸润在清泉里,真想听太子再多说几句话。
只是……怎么越听越耳熟?
蓦地,严澈脖子一僵,前排的严镇已经坐回了位置上,严澈面前再无遮挡。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太子路过齐王,在距离御座最近的案前转身,微微侧过脸来,直接与严澈隔着偌大的英华殿视线相交,对方竟然垂下眼很轻微地朝他颔首。
严澈的脑子炸了,炸出蘑菇云,炸得天翻地覆,耳朵里嗡嗡嗡响的那种。
这是谁?这怎么可能会是太子?这不明明是那个坏道士砚真!
“砚……真……”
严澈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坏道士仍旧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坐在太子的位置上。
啊啊啊,他一定还在做梦,他一定是在马车里点心吃多了,晕碳睡着了,现在正坐着梦呢!
找谁来掐他一下!
一旁的韩念眼明手快,侧身向下扯严澈的袖子,“快点坐下。”
严澈骤然醒过神来,立刻跪坐下来,还好除了自己好像还有人比较慢,他应该不算最显眼。
但是他心跳如擂鼓,那感觉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正等待审判。
一旁的韩念忍不住念叨起来:“你刚嘴里说什么呢?太子的字,是你我能随便念出来的吗?”
“什么?太子的字……是砚真?”
韩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严澈:“对啊,这个字听说是国师给起的。意喻砚底丘壑、怀世存真。”
所以,砚真并不是坏道士的道号,而是他的字?
回想一路上的点滴,严澈差一点当场抓头,不对啊,书里面的太子不是这样的啊。
作者呢?作者你给我滚出来啊,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写的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