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之剑?况且严家儿郎习剑,是为上阵杀敌之用。若未曾学过献技之法,非要他在此时当众舞弄,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话说得,完全站在严家的角度,也是在提醒承德帝,白洚这是有意将严家架在火上烤。
严澈听了差点对这位王爷感激涕零了。
要不然说晟王会做人呢?原著里哪怕齐王登基了,也没对这位产生过嫌隙的皇伯父赶尽杀绝,毕竟满朝文武都为他求情,君霁也只能撤了他的封地,让他去守皇陵。
承德帝很显然被说动了,正要给严家个台阶下,谁知道齐王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也懒得让别人代为开口了,亲自上了。
“父皇,儿臣倒是认为将士舞剑不分阵前与平日。我等久居都城的王公贵族,正需领略利剑锋芒,方能对边关将士多几分感同身受。严小郎君既欲子承父业,身手自当不凡。至于剑……太子殿下的道剑,或可借他一用。”
说完,齐王还故意看向太子君晏,一副恭敬地模样问:“皇兄以为如何?”
严澈的脑瓜子嗡嗡响,谁跟你说老子要子承父业?老子只想当条咸鱼,好吃好喝晒太阳!
君晏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淡声道:“道剑而已,有何不可。但也应问过严小郎君的意思。”
严澈如今进退两难。
如果婉拒,就是在承德帝面前露怯,皇帝宽宏自然也不会怪罪他,但他爹那封奏疏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好感度就要清零。
但如果答应,就是既要舞剑还他喵的得作一首诗或者词!舞剑还得舞得精彩,需得台风稳健大气。
这要是原来的严澈,恐怕还真的完蛋了。
但他是谁啊,他书穿之前可是拿过全国少年武术比赛器械类的剑术季军,给全国看他都没怯场,现在这个场面……还是有点紧张的。
承德帝还能不知道白洚等人在想什么?
他对严镇的奏疏是有那么点好感,严家值不值得扶持,也要看看严家的下一代有没有能耐。
若连登台献技的胆量都没有,那么严家到了严镇这一辈,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