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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严家的回头杀招:光寒南州。



    “醉卧北斗盅!”



    严澈的剑舞完,词也念完。



    这场剑舞的余韵却很强大,铮铮剑鸣点燃男儿血气,沉如苍岳,势压山河。



    “草民让陛下和诸位大人见笑了。”



    在座诸位这才醒过神来。



    严镇还处于发懵的状态,刚才舞剑的是他儿子?



    可无论是坐井观月、星垂平野、如日中天,还是光寒南州,确确实实是严家剑法。



    “好,舞的好!严将军,没想到你这般低调自谦,明明教了个好儿子,却还要说是才疏艺浅。爱卿,低调确实是美德,但如若过分藏拙,也会让朝廷错失良才啊。”



    承德帝的这番褒奖直接的不能再直接了。



    白洚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更加意识到严家父子得了陛下的青眼,而自己方才恐怕得罪了他们。



    不仅如此,自己和齐王这一唱一和,说不定已经让陛下怀疑他们是否私下有联系。



    齐王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因为他眼不瞎,严澈方才舞剑可谓剑气精湛、少年意气,当真炫目。



    他怎么会看走眼,怎么会觉得这少年草包碍眼?



    现在再仔细看严澈,只觉得他挺拔俊秀,特别是那双眼睛……之前每次他望过来的时候,齐王只觉对方的爱慕之心僭越无礼,此刻却觉得严澈的目光犹如一刃新雪,明亮美好。



    “踏碎墨云山缺处,掷取南庭壑煜峰!严澈,你有这样的志气,当真了得!赏,必须要赏!”



    承德帝眼底带笑,看向严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所有人都在等着,如果这时候严澈说希望严家能留在都城,承德帝说不定真的会借机下旨。



    齐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指,他的心中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矛盾感。



    方才的严澈实在光彩夺目,与之深交的想法油然而生。但是他的父亲严镇又实在迂腐,难以控制……



    “陛下,草民长于南川,而葡萄来自西域,草民今日有幸一啖。敢请陛下赐此佳果数枚,使草民能与表兄、阿姊同甘。家父方才所言非虚,草民实不谙文墨,所献之词乃幼时表兄所授,草民至今未能独成半阙。今日承蒙陛下青眼,草民不敢欺隐。”



    听了严澈的话,齐王终于能呼出一口气。



    还好他们父子没有什么面圣的机会,估计在父皇面前也不敢请求留在都城,只敢许一些小愿望。



    还是见过的世面不够,胆子太小了。



    这样也好,如果严镇回去了南峻关,自己也能请公孙瑕一番运作,让严澈跟着自己。



    只要离开他的父亲,齐王有自信在权势地位的笼络之下,能将严澈培养成自己人。



    然而严澈的话,听在承德帝耳中却是进退有度、心怀感恩。



    “静书。”承德帝看向身边随侍的姚公公,“你跟内务府的南果房交代,好好选一筐葡萄送去严将军那里。”



    姚公公面上不显,但心里还是为严澈高兴的,毕竟这孩子是真把自己当初的提点放在心上,在皇帝面前没有居功,如实说了那首词并非完全自己所作。



    别看这只是小事,但陛下就喜欢诚实。



    “谢陛下恩赏!”严澈按照简禾所教授的,恭恭敬敬地行了谢恩之礼。



    “尔可还剑与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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