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听了之后,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托着剑尖,来到了君晏的面前。
君晏的双手伸了过来,严澈依旧没有抬头直视对方,但他看见了君晏从袖子中露出的那一节手腕。
怎么有人的手腕能生的这般好看?
竟似被月光洗练过一般白净,清冷修长得没有丝毫赘余,隐隐得见青色的血管脉络,但是当他扣紧剑柄之时,腕骨利落的弧线下是随时爆发的掌控力,那是横握短剑一击必杀的韧劲。
严澈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君晏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只有严澈能听见的笑声。
似有暖风迎面拂上严澈的脸颊,他的耳朵不知不觉红透了。
君晏收剑入鞘,目光瞥过严澈的耳朵,唇上笑意不减。他侧身将剑交托给了姚公公,“劳烦公公送出殿外。”
严澈后退了三步,这才转身回去自己的席位。
君晏的神情越平和,声音越温柔,严澈就越是兵荒马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缠住,挣不开逃不脱。
当他再度坐下,发觉自己的案上竟然又多了一小盘葡萄。
一旁的韩念露出了崇拜的表情,“严澈,原来你这么厉害!为兄方才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你跟我平时看到的剑舞根本不一样!一招一式意蕴非凡,太有气势了!”
坐在韩念前方的昭勇将军也侧身朝着严镇举杯,语气也多了几分敬佩,“严镇兄,你们严家剑法确实精湛。改日韩某定要讨教一二。”
“不敢当,韩将军愿与下官讨教,下官求之不得!”
严澈看着二人,心中甚为满意,这总算是“有效社交”了。
又是几番歌舞,这场大型企业团建,啊,不对是宫宴,总算结束了。
皇帝离席之后,太子与王爷也相继退离,众臣起身,又是一阵恭送。
严澈躬身行礼,听着太子与齐王兄友弟恭地聊天说话,走出殿门。
齐王用视线的余光瞥过严澈,心中思度着没想到这个任性的小子在宫宴上的礼仪竟然也无可挑剔。
但是严澈的心思却放在太子的身上。
怎么办……这家伙好像是个白切黑啊,他如果不似原著里那么简单,齐王恐怕没那么顺利拿下这个皇位了。
他倒是很乐意看腹黑太子手撕阴私齐王,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太子会对那些还未及发生的剧情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关键是,自己手里拿的剧本还用不用得上。
果然不能动脑,头好疼。
严澈暗暗叹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都离去了,殿内的气氛终于活跃起来,聊天声四起,竟然有好几个官员前来跟严镇说话,明显示好。
严镇没有昏头,小心应对着,每句话都谦恭有礼,在他身后的严澈表示非常满意。
韩念也放松了下来,搭上了严澈的肩膀,哥俩好地表示要带严澈去都城里四下游玩。
一阵应酬过去,严镇想着终于可以带着儿子平安回家了,谁知道来了几个内官,说是陛下召众位南川将士于御前议策,要他们跟着去文华殿。
严澈在心里笑了,看来这部分还是跟着原作剧本走的啊。叔叔伯伯们,你们真正的考试来了。
“宫宴都结束了,怎么还有召见?”陈嵘蹙眉不解,抱怨完之后又觉得失言,只能沉闷地闭上嘴。
其他几位将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