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的规矩,我们边学边说。但击球的技巧,你得快快学会了。”
君晏的语气和宫宴上一模一样,端庄温雅,而路遇的蔫坏道士只是严澈的幻觉。
“哦,好。”严澈乖巧点头。
君晏翻身上了马,骑向前方的球门,发现严澈没有跟上来,便回头唤了声“丹砂”,严澈的马儿便颠颠地跟了过去。
诶,坏马,你现在的主人是我好不好?信不信我明天就换掉你!
就这样,严澈不得不与君晏肩并肩。
“严小郎君,你好似很怕我。”君晏开口道。
严澈心想,如果你大半夜里被人用短剑贴脸威胁,警告不许透露对方有类似刺客闪现的秘密技能,最后你还发现对方竟然是当朝太子的小号……你也会怕的好吧。
“殿下在说什么啊,草民听不懂。”
喂喂喂,是你说得,叫我忘了你那个小号的事情,那你就守信用,自己别挑话啊。
“你这个人啊,很能装。就算哪天我所有的秘密都被公诸于众,你也会一脸无辜地说‘这是真的吗,我不知道啊’。”
严澈瞥向别处,有那么点点心虚,因为对方竟然很清楚自己的演戏套路。
君晏低下头,从挂着的布袋中取出了一个球,随性地一扔,严澈的视线下意识跟着那颗球腾空又坠落,君晏蓦地侧身,月杖扫过,严澈还没看清,只听见“砰——”地一声,那颗球极速飞出,撞入球门。
严澈的心神一震,在脑海里琢磨着君晏的动作,目光下意识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而君晏还保持着击球最后的姿态,身体倾斜着,他向上一看,正好与严澈的视线相对。
老天开开眼吧,有这样的人吗?仗着自己的好皮囊,张口闭口就说别人能装,明明他自己才是最能装的那个。
“你在心里骂我?”君晏慢悠悠地问。
“草民不敢。”
“嗯,”君晏摇了摇头,看着严澈的眼睛,调侃地笑,“撒谎。”
“殿下再继续耍弄草民,恐怕就是比赛了,草民还是什么都没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