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或者毫无背景的年轻官员被提拔,不少人都在暗自庆幸没有去彩莺班捧场。
中书令谢澄回到家中,其子谢鞅立刻端了参汤前去书房。
“爹,你最近有不少任命和贬谪官员的诏书要拟吧?”
谢澄没好气地看了儿子一眼,“放心,你和严家的阿澈还能长长久久地在都城打马球呢!”
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们严家终于要成为了都城新贵。我要当一条快乐咸鱼
君晏:你家以后不只是新贵,还会是最贵的那个。
都城新贵
谢鞅摸了摸后脑勺, “严家若是留在了都城,爹能不能帮阿澈美言几句?”
“他还用为父美言?陛下喜欢严澈多过喜欢你!”
“爹,你误会了……阿澈的意思是想在家里当一只晒太阳的咸鱼……他怕陛下让他到咱谢家族学念书。”
谢澄没忍住, 差点把参汤都喷到儿子脸上。
为官这么久, 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美言”!
他们谢家可是文人中鼎盛的大家族,出过三个状元, 几十个进士, 多少人磕破头都进不了他们谢家族学, 竟然有人不想来?
谢鞅还站在一旁尴尬地抠手指呢。
“罢了, 严澈的诗词造诣颇高,见识见解也非普通读书人可比。族学规矩森严,怕是折损他的天性。若陛下真提起让他进谢家族学,为父自然会为其转圜一二。不过陛下好意, 是为了借族学让谢家代表的文臣对严镇这位武将新贵鼎力相助,也是给机会让严澈多结交谢氏学子。”
“没关系,儿子会跟他多结交的。”
马球、烧烤、涮肉, 才是和严澈结交的正确方式。
“你大理寺的案子查完了吗?还有空跟他来往?”谢澄没好气地说。
“查……查着呢……儿子告退!”
谢鞅赶紧转身跑路。
谢澄无奈地摇了摇头, 从前他这个儿子太过板正, 严谨正直却少了些变通。
和严镇之子严澈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 倒是活络了不少。
谢澄低下头来会心一笑。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
陈太师和范丞相心心念念的南川兵权旁落他人。
而此人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南壑关守将肖淳。
因为承德帝下令都察院彻查兵部的奖罚考核,确认肖淳在南壑关八年, 战功卓著, 特拔擢为南川副总兵,从三品官衔, 辅佐总兵郑邦将军。
郑邦已经连续好几年上折子说自己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会儿派个年轻的副总兵给他, 明摆着就是跟他交接。
过个两三年,让承德帝再看看肖淳的能力,如果真的像严镇举荐时候说的那样忠正果敢,堪为利刃,那么南川的三十万兵马就能完全交托到此人手上了。
接到圣旨的肖淳整个人都傻了眼。
他还以为自己得罪了陈太师,注定要在南壑关守一辈子……竟然还能升官?甚至节制一方兵马?
前来传旨的是兵部右侍郎崔照。
肖淳接旨之后悄悄前去打听,“崔大人,肖某此次都没能入都城述职,陛下怎么会忽然提拔肖某呢?听闻此次入都城的还有宁妃娘娘的表弟陈嵘……肖某还以为要提拔也是提拔他啊?”
崔照对肖淳客气得很,“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