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已经是从三品官职,崔某在肖大人面前也得自称一句下官。你有所不知,宁妃在宫宴上调换朝臣的酒水,已经褫夺妃位了。”
“啊?后宫干涉前朝,此乃大忌啊!”
崔照不好意思地又道:“至于那个陈嵘……他曾经与舍妹有过婚约,无奈此人太过浮夸奢靡,实非良配。下官已代亲妹与其解除了婚约。陛下是不可能对他委以重任的。”
“原来如此。只是陛下如何会想起肖某啊?”肖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崔照用手背拍了一下肖淳:“肖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严镇将军救驾有功,他与肖大人曾经联手抗敌,自然是晓得肖大人的作风手段。肯定是他推举的肖大人啊!”
肖淳恍然大悟,良久回不过神来。
接着眼眶一红,明明是铮铮铁汉,此刻眼底竟然泛起泪光来。
“肖大人,你这……你这是怎么?可是下官说错了什么话?”崔照赶紧抬起袖子,但又觉得自己替对方拭泪实在有些奇怪,只能悬着胳膊,尴尬地不上不下。
“不不不,肖某只是感慨。肖某与严将军私下来往并不多,几次接触也是因为出关抗击南蛮,未曾料到严将军得了圣上青睐却不忘举荐肖某。真的是……”
听到他这么说,崔照都有些羡慕肖淳的苦尽甘来了。
自己在都城当了这么久的官儿,都未曾遇到像严镇这般正直公允的同僚。
“正是因为肖大人与严将军私下素无来往,陛下才会相信严将军的举荐啊。”
肖淳深吸一口气,朝着都城的方向叩谢陛下知遇之恩,也在心里对严镇充满感激。
另外,南峻关和南壑关的副将都被提为了守将。
南壑关还能理解,毕竟肖淳晋升了。
但是南峻关呢?严镇至今还在都城里养伤,他的副将升为一关主将了,那么他该去哪儿呢?
第二天清晨,姚公公就笑呵呵地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永安观传旨,只见严镇和严赋舅甥二人正在下棋,两个孩子围着大人绕圈打闹,严凝正在晒衣裳,严澈则乖乖地抱着木盆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