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扶着他的肩膀, 当自己的后背躺入静沉的臂弯, 双腿从水中而起,听着那一声声水流回落的声响, 严澈的心弦绷得差点就断开了。
天啊, 他又把我横抱起来了?
我真的有那么轻吗?
严澈对自己的体重充满了怀疑。
静沉小心地将他放在了玄龟上, 轻轻扣住他的脚踝抬起,送到龟背的另一侧。
“你还挺有意思,别人泡汤都除去衣物,顶多以布巾围着腰,你倒好……穿得这般齐整,就是什么也没挡住。”
静沉的语气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与温泉、微风甚至山石微妙地共振,笑意里透着包容,仿佛严澈无论做什么傻事,他都会默默地看着,并且由衷欣赏。
明明脸皮一向比城墙还厚的严澈忽然觉得耳朵很烫,脸颊很热,丢死人了。
“可我在池子里泡了好一会儿了,怎么没有听见静沉师兄你入池的声音啊?”严澈歪着脑袋问。
静沉的喉间溢出轻笑,“那自是因为我一直就坐在这里,听你唱曲,看你自己给自己鼓掌啊。”
“啊……”
严澈想,要不就此晕过去算了。
“我以为你是好人,原来你这么坏?”严澈侧过脸去,哼了一小声。
“哦、哦、哦,原来这样就算坏啊。那我不在这里惹阿澈不高兴了,我这就……”
听见了水流动的声音,严澈以为静沉要走,赶紧去拽他,但却没有碰到对方,反而差一点就趴进水里。
静沉立刻转了身,又是一把将他捞住。
严澈的鼻子撞在对方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哼,有点疼。
“你啊……”静沉那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却似弦音低徊,严澈的耳朵又热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就这么趴在静沉怀里,等着对方将他扶回了玄龟背上。
“我不动了,静沉师兄你再留一会儿,行吗?”
“不等到宁含回来,我怎么能走。”
静沉拿过了岸边的毛巾,轻轻贴在严澈的额角,擦去即将落入眼睛里的水珠。
“师兄,我很好奇啊,像你这样的国师亲传弟子,下山有事……是去给达官显贵看风水?还是谁家有什么祈福仪式?”
“兵部尚书瞿大人之母去世,瞿大人需扶母亲灵柩回乡丁忧,我和静空师兄去了趟瞿府,为他的母亲办了场幽醮,为亡灵超度,以全瞿大人之孝心。”
“哦,原来如此啊。”
严澈正歪着脑袋想事情呢,他记得兵部一直在丞相的掌控之下,这位兵部尚书应该是丞相的党羽,只是丁忧一般得二十七个月,瞿大人这位置是铁定保不住了,朝堂之上肯定又是一番风云变化。
范丞相和陈太师说不定会为了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打破头,应该没精力给边关战事添堵了。
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触碰上了严澈的唇,带着一丝清爽的酸甜,是他的杏子被静沉师兄拿过来了。
严澈笑着一口咬下去,去没想到牙齿刮过了静沉的指尖,严澈心中一惊,他以为静沉会吃痛松手,赶紧去接那颗杏子,却没料到静沉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直至严澈的唇都覆了上去。
严澈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咬疼了静沉没有,但静沉依旧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阿澈,除了杏子,你还喜欢什么果子?”
严澈很想说西瓜,但貌似大衡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