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只能换了一个。
“葡萄。我喜欢皮薄汁水足的那种,在上面咬个小小的口子,轻轻一挤,然后再一吸,满嘴都是酸甜的汁水。”
严澈形容得活灵活现,连怎么吃都说得明明白白。
“嗯,听起来就很好吃。”
“可惜,葡萄很少,更不用说这个季节。”
“没关系,阿澈想吃,师兄给你留意着。”
就在这个时候,宁含回来了,手里捧着竹筒,见到严澈和静沉坐在一边,有些惊讶,但看着严澈很开心地在和静沉说话,宁含也就放下心来。
“宁含多谢这位师兄照料我家郎君。”
宁含来到严澈的身边,朝着静沉的方向行了个躬身大礼,静沉只是抬手,微微摇头,意思是宁含不必这般拘谨,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中捧着的竹筒。
“郎君,饮子来了,你且拿好。”
宁含将竹筒递给了严澈,严澈慢慢靠近,寻找着竹筒的边缘,有些不得其道。
静沉抬起了手,轻扣在严澈的手腕上,带着竹筒来到了严澈的唇边。
严澈喝了一大口,因为骤然而来的苦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睛鼻子都皱在一起,像极了小包子。
不知为何,严澈总能想象静沉就在一旁正垂着眼,笑着看他吃苦的模样。
“静沉师兄,你是不是在笑我?”
“嗯,没有啊。”
这声略微拉长的“嗯”应该配上了摇头的模样,但不怎么真心,静沉就是笑了自己。
“郎君,都饮下去吧。不然就过了程太医说的一刻时间了。”宁含在一旁好心劝道。
“好吧。”严澈端起竹筒,“情义深,一口闷!”
然后壮士断腕,一口气咕嘟咕嘟全部喝掉,一张白净的脸上满是吃了黄连的神情。
“饮子不该是甜的吗?这么苦的,就该叫它汤药才对。”
“嗯,阿澈说什么都对。”静沉师兄的笑都不装了,只是那闲散的语气,听得严澈想揍他。
又泡了一小会儿,宁含提醒严澈该起身回去了。
严澈抱着玄龟的脖子,慢悠悠滑回水中,静沉本来想要扶他,却被严澈很有志气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