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杨朗并非真正的杨家子,而是被家仆李代桃僵了。都城府尹四处在找传故事的人,但对方隐匿于市井,如何找得到?更绝的是……”
一边说着,静沉又喂了严澈一粒山葡萄。
严澈扣住了他的手腕,心急地问:“更绝的是什么啊?师兄,说话说一半,师弟分两断!”
静沉顿了一下,才明白严澈嘴里的“师弟”指的是什么,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啊。我听到的消息是杨家老管家还有个孙儿尚在人间。他曾经见过杨家少爷和他那个贴身仆从。他入都城本来是想要投奔杨大人,看在老管家的面上希望杨朗哪怕留他下来当个马夫、门房都好。谁知道当他来到杨府门口,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杨朗,他肯定那不是杨家子,而是那个被好心收留的仆从。”
严澈笑了一下,心想贺骋和楚先生联手,把这事儿办得好利落啊。
原著里就是这杨朗把持兵部,打压了不少曾经跟随贺家的精兵良将,这一次定让此獠不得翻身。
严澈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静沉,露出八卦的表情来:“师兄,你信不信,这几日还会有什么山匪自首、杨家消失许久的族亲、邻里前来辨识?”
“想来,阿澈早就对这个杨侍郎看不顺眼了?连他在相府的糗事都记得如此清楚?”
静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调侃。
严澈深吸一口气,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静沉师兄……让你传信给贺骋,相当于将你拉入了朝堂纷争里,你本来在山上修道修得好好的……”
“有些风景,山下有,一路行上山的时候也能欣赏,可一旦登顶就不复存了。我只是在山上修行,从未想过登顶,身在凡俗,又如何不染红尘呢?”
“所以,静沉师兄,你并不怪我?”
“你这么拽着我的袖子晃荡,铁石心肠也该软了。”
啊,原来静沉师兄也吃这一套啊?
严澈展露笑颜,扯着静沉的袖子又连续晃了好几下。
静沉摁着额角道:“小道晕了,求善人莫再摇晃。”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