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置在更有用处的位置上。最重要的是,丞相与太师只会觉得老夫才是刺头、是麻烦、是贺家军的主心骨,自然就没有必要去打骋儿的主意了。”
“正是如此。”君晏颔首一笑。
“只是……老夫都称病许久了,如何再重返朝堂?”
君晏浅笑道:“这有何难?神策司的霍大人缴获了北戎弓弩机括图纸,孤命人仿制了一把,射程较传统弓弩更远。伯爷就将其献给父皇。父皇闻之,必邀伯爷前去叙旧。伯爷精神如此之好,父皇必然心中宽慰。届时,孤向父皇请安之时,自会提醒父皇——临山伯也堪为兵部尚书。”
“可……仅仅是这样,满朝文武会同意?”
“哈哈,骋儿不是与谢鞅交好吗?骋儿去中书令府上坐一坐,谢大人自会在朝堂上为伯爷争取。而且那兵部右侍郎崔照和谢大人有同窗之谊。有谢大人提点他,崔照必然会附议。那样一来,丞相和太师也不好发难。”
贺岳一听,太子这明显早就为他的复出规划妥当,只是他仍旧不解。
“殿下,丞相是你的舅父,你就一点也不……”
君晏轻笑了一声,“孤的父皇吃够了仰仗外戚的苦头,既然如此,孤宁愿朝中要职能者居之。”
贺岳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既是如此,贺某定竭尽全力去争一争这兵部尚书之位。只是贺某只效忠天子,殿下若私下有所图谋,臣恐难以为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伯爷许诺效忠天子,那么孤的一切谋划就都值得了。”
君晏并没有久待,饮完杯中的茶水,就与贺骋一道离开了临山伯府。
在马车里,贺骋深吸一口气,“还好有阿澈提醒,不然我都没有想过能让叔爷来当这个兵部尚书。现在越想,越觉得能认识阿澈,是天大的运气……定是爷爷还有父兄在天上庇护我,才能让我交到这样的朋友。”
君晏笑了一下,“可惜,阿澈在紫宸宫的事情需要保密,你没办法去看他。不过,你若是有东西带给他,他应该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