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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沉接过那封拜帖,瞥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来。
“此人自称公孙瑕,在信中称呼你为世侄儿,对你嘘寒问暖,心疼不已,他想从青州过来看你。”
严澈难得不顾形象地在静沉面前翻了个白眼,把静沉都给逗笑了。
“你挺讨厌他?”
“废话,想当我严澈的世叔,那得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比如贺骋他爹,我见着牌位都得诚心磕几个响头,说一声世叔在天之灵保佑我严家平推南蛮铁骑!再不然如韩烬将军那般主动请缨去支援南川!还有郭统领那样在朝堂上为我父兄仗义执言!这公孙瑕算个什么东西啊,每次上我们家都是白吃白喝还白拿!”
静沉将拜帖放在桌上,“你这么讨厌他,看他样子已经要从青州出发,来都城看你了。”
“他不是来看望我,而是他的主子齐王发现我们家在都城的声望越来越高。不仅我爹,就连我大哥节制的兵马也越来越多,齐王看着眼红,只能结交。”
静沉若有深意地“哦”了一声。
严澈听了就觉得阴阳怪气,毫不留情抬脚就踹了他一下,谁知道没踹准,脚尖踢到了桌脚。
“啊呀!”
疼得严澈差点掉眼泪,只能躬身趴在桌上。
“我看看?你也真是的,要踹我你就说一声啊。”静沉弯腰将严澈的腿抬起来,脱了鞋袜检查他的脚尖有没有受伤。
“跟你说一声,你不就躲开了吗?”
静沉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说我会躲?当然是送上前让你踹。”
听他这么说,严澈觉得甚为满意。
严澈忽得想到了什么,蹙起眉头倾向静沉,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沉声问:“我说……你该不会是齐王派来细作。他发现自己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就派了你来?”
严澈的目光看似很有穿透力,但却没有对上静沉的视线,有点滑稽。
静沉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嗯,我虽然不是齐王派来的,但却是太子派来的。”
“哦,太子派来的啊。那就香一个,嘻嘻!”
话音刚落,静沉的嘴角就被严澈亲了一下,碰了一下就分开,静沉抬起眼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说实在的,明明昨夜亲的比这还要过火,但每次只要严澈触碰他,静沉依旧会觉得招架不得。
过了一会儿,静沉还是开口问:“为什么太子派来的就可以?”
“嗯……”严澈蹙着眉头,想了良久。
说实在的吧,太子和齐王都心思深沉,甚至于太子还懂得扮猪吃老虎,表面上淡泊名利,实际上这个朝堂都被他渗透成筛子了吧?
太子和谢鞅交好,意味着谢鞅的父亲、中书令谢澄多半也是站队太子的。
贺骋从小孤苦无依,也是太子陪着他,教他读书写字打马球,所以贺骋所代表的旧的武将势力必然也会是太子的助力。
就连工部那个擅长水利修桥的郎中兰洄都很敬重太子,似乎之前就认识了。
不管太子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至少他结交的都是能人良才,不似齐王只看是否有利可图。
“想不出来了啊?看来太子在阿澈的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静沉一边说着,一边替严澈穿上鞋袜,放了下去。
“我跟你说个秘密。”严澈朝着静沉勾了勾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