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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是我家的房东。”
话音落下,静沉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怎么,你不信啊?”
“不不不,我信。我信太子是你家房东。”
“你信了啊,那就再亲一会儿。”
静沉:“……”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谁知道严澈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先是找到了静沉的肩膀,然后摸到了脖子,在静沉的喉结处停了一会儿。
“嘿,师兄你这儿生得还挺性感的。”
“性感?”静沉还从没听过这个词,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何意思。
“就是让人对你想入非非的意思。”
“除了你,对我想入非非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呢。”
光听声音,严澈都能想象此刻静沉师兄的表情一定很坏很坏。
严澈感觉自己是吃了在现代和书穿之后都没谈过恋爱的亏,对静沉动心之后就成日想亲他。
可人家静沉却很从容,手指在公孙瑕的拜帖上敲了敲,“郎君,这帖子你总得回啊。他若真来了,就算不能进紫极宫,也能赖在太子房东借给你家的宅子里。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会认为你们家和齐王交好的很呢。”
“啊呀,还能这么操作呢!不成不成,你赶紧给我回复!”
“怎么回复?”
“就说,公孙瑕你虚伪不虚伪啊,小爷中毒的消息早就传遍都城了,你才假模假样地写封信来?小爷的爹离了都城,家中没有长辈,怎么不见你来探望照顾?等到大哥南定关大捷的消息传来,就巴巴地贴上来了?小爷我吃得下,睡得香,你别来烦我!”
说完,严澈翻了个白眼。
“哦,我想想怎么给你写的正式一点。”
“还要怎么正式啊?我刚才说得那些就很正式,不但正式还直抒胸臆!你可不能往委婉里写,到时候人家装没看懂,还要贴上来呢!”
静沉笑出声来,“懂了懂了,一定要用阿澈的语气,免得公孙瑕还自我安慰说这是严家哪个不懂事儿的下人写来离间严家与齐王感情的。”
“嗯嗯。”严澈点了点头,撑着下巴坐在旁边,看着静沉磨墨、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