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子卷一卷,一样架啊。还不像我这么硬邦邦的。”
开始了,这个坏蛋静沉又开始说话慢慢悠悠还拉长语调,就是为了戳严澈心窝窝。
“哪儿能啊,人死了才硬邦邦,师兄你活得好好的,干啥咒自己啊?”
严澈躺在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一副大爷打定主意就要睡你的模样。
静沉叹了口气,躺了下来,严澈就把他的胳膊拽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宁含吹了灯,整个偏殿暗了下来。
“这么喜欢我呢?”静沉轻声问。
“切,别趁着我眼睛看不见,就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方才好似生气了?因为我说你觉得自己富可敌国?”
严澈不爽地说:“谁能做到富可敌国啊?如果要到这个地步你才跟我回家,那不就是只想跟我玩玩吗?不以见家长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谈恋爱?是什么?”
“就是成婚前的相处。”
“哦,阿澈想与我成婚啊。”静沉的声音低沉里还透着几分磨人的意味。
“哼,反正我自作多情。”
严澈转过身去,对着墙,自己生闷气。
静沉打趣道:“我不是怕你被严将军打断腿吗?”
严澈摸了摸鼻尖,闷声道:“其实我也担心他们会不会失望难过,虽然我爹应该没有什么非要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想法,毕竟我姐生的那两个都姓严,都是我严家血脉。我想带你回去,只是让我爹放心,我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明明没看见严澈的表情,静沉却知道严澈此时一定很认真。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
“想什么呢,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严澈又笑了起来,转过身攥着静沉的手,用力咬了下去,留下个半圆的牙印。
“别咬坏了,咬坏了就不能照顾你了。”
“哈哈,静沉你一看就是小学鸡,多看些话本子学一学吧。手被咬伤了,还能用这里的嘛!”
严澈说完,摸到了静沉的下巴,向上而去,特地摸了摸他的嘴唇。
静沉叹了口气,真觉得跟严澈睡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朝生暮死的极致快乐,是否就像此刻?
静沉不愿意多想,挪开严澈的手指,吻上他的唇,撬开之后长驱直入,不给他抱怨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哄着他。
严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觉得对方来势汹汹却毫无恶意,静沉到底去哪里修炼的此等功法,严澈的魂都要被对方攫取而走。
若之前他还有些怀疑静沉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现在严澈确定了,静沉师兄恨不能把他给生吞下去。
只不过这家伙又能装,还能忍。
亲了好一会儿,严澈是真又晕又憋气,静沉才放过了他,在他脸颊边碎吻一二,轻声问道:“还胡乱招惹我吗?”
“静沉师兄,做人要讲良心。我若是招惹旁人,你不得气死。嘿嘿。”
严澈抬起胳膊将他搂住,脑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道:“若非得富可敌国了你才愿意跟我回家,那我就努力呗。”
静沉心里又热又软,轻声道:“无妨,你不是想家里蹲吗?”
此时严澈胡闹了好一会儿,困倦了,轻轻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静沉代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