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帖子很快就送回了青州,公孙瑕兴奋地将回帖打开,看着上面的回复,气得一口气差点憋回去。
“这……这竖子!竟敢对长辈恶语相向!我要写信去问问严镇,到底是如何教育亲子的!”
一旁地老仆无奈道:“如今严将军尚在南川,主人你去封信就是为了告他儿子的状?严将军心里头能舒坦吗?”
公孙瑕提起的笔顿住了。
“再加上严小郎君本来就在养伤,而且还是伤在眼睛,恐怕心情烦闷,亲人也不在身边,这回帖未必是小郎君的本意啊!”
老仆这么一提醒,公孙瑕回过劲儿来,“确实,严澈自小不爱读书,回帖字迹……虽然看起来龙飞凤舞、嚣张肆意,但这笔力绝不是严澈的。只是严镇在边关若又有大捷,恐怕加官封爵板上钉钉,我若再不去拉近关系,只怕以后都没这机会了?”
“那不如送些滋补之品?什么人参鹿茸?最好能与齐王殿下说一声,让殿下知晓主人一直在为他笼络严家?”
“言之有理!”
严澈虽然天天都趴在偏殿的窗台上盼着边关的消息,但宁含却说什么大哥率领的裂风镝已经路过了浣西,就快进入都城了。
“啊?”严澈歪着脑袋,怀疑宁含是不是听错了。
按照他对大哥的了解,一定会率领裂风镝再度长途奔袭,从南定关赶去南毅关,出其不意袭杀右贤王啊。
怎么这就返回都城了呢?
严澈想找人说说这事儿,但偏偏静沉又离开了紫极宫,下山去了。
“你说静沉师兄是在朝廷里有啥官职吗?”
“啊?”宁含愣了一下,“郎君为何这么说?”
“他每次都在大朝会的前一日下山。”
宁含笑了笑道:“要不等他回来,你再问问?”
“切,他若真有官职,估计跟静阑一样也是在钦天监当个九品官吧?”
宁含曾经暗示过静沉在世俗的身份贵重,没准儿是什么郡王、公主的儿子。
家里能让他出来修道,说明不需要继承家业,很可能是庶子,至少不是嫡长子。
严澈还想着既然都在一起了,等静沉回来了就问一问吧。若真是高门显贵,说不得还得请位高权重之人去说亲,比如……谢鞅他爹,正二品中书令应该够分量了吧?
说亲的场面在严澈心里想了一茬又一茬,日落了静沉也没有回来,倒是有建龙卫来送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