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想打断我的腿时,没人能求情了。”
“好端端的,严将军为何要打断你的腿?”
严澈无语,你这家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当然是因为我色胆包天,竟敢和太子谈恋爱!
“因为我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严澈没好气地说。
君晏忽然就笑了,一边笑还一边摇头,“那阿澈,以后你想吃鸡蛋葱花面的时候,我来给你煮,好不好?”
“啊?那你能给我煮多久?”
殿下,可千万别说一辈子之类的话,那就真的是在哄骗我了。
“到你不想吃为止。”
“你先给我煮了再说。没准儿我吃第一口,就不想吃第二口了呢?”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给我煮面?你还是先学会起锅烧水吧。
“好啊。晚上我给你煮。”
就在这个时候,殿门忽然开了,竟然是宁含领着一个身着短打的工匠进来了,对方还拎着一个大木箱子。
严澈一阵心惊肉跳,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觉,但他却不能开口问。
作者有话说:
君晏: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直到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喂山葡萄
君晏却扬声道:“宁含,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
“哦,后院的砖忽然掉下来了,怕是被老鼠钻的吧。我叫了工匠来将它补上。”
君晏又问:“补好了又被老鼠撬开可怎么办?”
此时的严澈脑子里嗡嗡响, 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那只老鼠啊!
他撬墙才撬了一天, 不过五块砖而已就被发现了?他入紫宸宫的第一天就烧了香啊,道祖怎么不保佑他!
宁含走过来答道:“之前因为着急让郎君搬过来, 所以用了普通的石灰浆砌实那个狗洞。这一回园林司的工匠说用糯米灰浆来砌, 老鼠应该钻不动了。”
“哦, 这样啊。”君晏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就算是普通的石灰浆,老鼠……当真能钻得动吗?”
严澈欲哭无泪,他昨日大半个时辰的辛勤劳做全都化作梦幻泡影了。
而且此时他还得化悲愤为镇定,赶紧转移话题, 绝不能让君晏再细想下去了。
“师兄,师兄!除了南川战事,你这一次下山, 还有没有听说什么其他的事啊?”
严澈拍着桌子, 将君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果然, 君晏抬眼一笑, “你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
“嗯嗯!”
“最近都城里的街谈巷议呢,都集中在了去年的金科状元、现任翰林院编修, 展奕展大人的身上。”
“哦?快说快说!”
展奕这个名字, 严澈看小说的时候好似见过,但具体事项, 当真记不清了。
看着严澈坐直了背, 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君晏的嘴角略微勾起。
他撑着下巴,望着严澈的眼睛慢悠悠地说:“展大人生母早逝,据他自己的说法,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幸好玄津先生垂怜,收了他在自己身边整理书卷谋生,也因此展大人得了机会读书万卷,在二十岁那年金榜题名。”
“果然,读书改变命运。”严澈点了点头。
“可就在前几日,他的继母曹氏入了都城,状告展大人受其恩惠,却对她没有半点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