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的家乡在宁州,适逢旱灾,少了收成,曹氏就捎来书信问展大人要银子,没成想这位状元郎一毛不拔。曹氏为了活命,就来都城寻找展大人,展大人毫不客气将其拒之门外。曹氏便在展大人门前撒泼打滚,还到都城府尹那里告其不孝。”
“哦呦,御史们闲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了活计啊!”
严澈关注的点,让君晏先是觉得好笑,接着抬手捂住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老实说,从前他俩在山下相见,严澈真没见君晏笑过这么多次。
我长得很好笑吗?
眼见着严澈似乎不高兴了,君晏赶紧收敛笑意。
“阿澈真聪明,那些御史确实在朝堂上唱起了大戏。大衡非常看重孝道,展奕又即将调任吏部,本来是要出任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曹氏这么一闹,展奕恐怕升不了职了。”
听到这里,严澈总算记起了书里的内容。
这个展奕,是个极有原则的读书人,在原著中他因为不是太师门生,外加执拗不好控制,太师一党压根不想他进吏部。
有这么个人在,岂不是阻碍当权人士的卖官鬻爵?
他因曹氏的胡搅蛮缠而被外放,在偏远之处当县令。
在原著的世界线里,齐王揭露了太子的身世,引来全天下文人的唾骂,但这位展大人却为太子写了不少辩白的诗文,导致被罢官。
这是个好人,君晏应该是想帮他的吧,所以才那般头疼的模样。
“曹氏真对展奕有什么恩惠吗?”严澈歪着脑袋问。
“应当是没有吧,据说展奕的父亲过世之后,曹氏就将展奕赶出了家门,还将展家的地都给了自己的娘家兄弟。恩惠一词子虚乌有,展奕没因为曹氏被饿死,已经是老天爷垂怜了。”
“哦——”严澈露出了然的神情,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君晏的方向,故意学他慢悠悠噎人的语气说,“静沉师兄你莫不是喜欢这位展大人吧?怎么连他继母到底对他好不好都知道呢?”
君晏的神情竟然一点没变,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严澈还厉害。
“听说的呗。阿澈你也不用自怨自艾,就算大字不识几个,也考不上状元,我也只喜欢你一个。”
呸,你考个状元我看看?
“宁州距离都城遥远吗?”严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