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太子不能去宁州!他若是去了宁州会有危险!”
“危险?可是陛下拨了一千禁军,还有宁州府兵。”
“你根本想象不到齐王若是想要殿下的性命,一千禁军也防不住。你信我啊,殿下此去十有八九会遇上江匪,江匪动了劫持官银的心思,禁军再厉害也不擅长在江上作战!江匪恐怕一支冷箭就能要了殿下的性命!”
许沐被严澈的话给镇住了。
相识以来,严澈还是第一次用这般紧张甚至于惶恐的语气对许沐说话。
“我这就传信给殿下。”
“用他养的鹰隼吗?雨一直下,鹰隼长途飞行很有可能会力竭,等到出事了还未必传信到位!许沐,你要让鹰隼飞一趟没问题,但我们也得赶过去!”
“郎君……你是说你要离开东宫?那是万万不可的!你也知道宁州遭了灾有各种危险,你还跟过去,万一有个好歹,我如何向殿下还有你的父兄交待!”
“许沐,这是我自己选的,你与我同去,我们生死在一起,你还需要同谁交待?”
严澈的双手紧紧扣着许沐的肩膀,一双眼睛坚定无比地看着他。
许沐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严澈说的是对的,殿下此去可能真的会遇上水匪。
“郎君,你还是好生留在这里。我会立刻找霍大人借一些擅长水战的能人……”
“我想去,我想快些见到他,亲眼看着他平安。”严澈仍旧用力抓着许沐的袖子。
“可留你在东宫是陛下同意的。你若是走了,陛下发现你不在,整个东宫之人如何交待?”
严澈心中更着急了,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该说什么。
“那澈儿就跟着许沐一起去吧。陛下若是问起,本宫自会解释。”
严澈和许沐一起转过身去,只见皇后娘娘竟然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想必将他们刚才说的话全都听见了。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
严澈正欲行礼,皇后便抬住了他的手臂,“杨嬷嬷,还有许沐,你们都去殿外候着,本宫与世子说几句话。”
话音落下,在殿内给严澈熨衣服的宁含都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行礼之后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
“澈儿不必多礼,走近一些,让本宫仔细看看。”
范皇后明明是范丞相的嫡妹,眉眼却比兄长更加温和优雅,君晏的气质和她有七、八成相近。
严澈向前走了两步,范皇后笑了,“世子长得当真好看。”
“世子……什么世子……”
而且我再好看,也没有你儿子好看啊。
“你父亲封侯的圣旨都已经拟好了,你是他的嫡子,陛下又对你分外喜爱,盼着你早日及冠入朝分忧。你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世子。”
啥?入朝?分忧?那陛下可以换个人喜爱不?
“娘娘相信我,愿意帮我去找太子?”
皇后点了点头,“但既然你要出宫去救晏儿,就不能莽撞行事。方才许沐说要找霍大人调人手是对的,趁着现在收拾好你需要的东西,把该带的都备上,切勿遗漏。”
“是!”
“此事本宫还需要禀报陛下,你的猜测虽然没有实证,但却很有道理。本朝应有水师驻扎在绵藏江上游,可让陛下调水师前往以防万一。”
严澈听完之后,发觉皇后当